薛炳武闻言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,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漠然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落井下石的冷淡。
“董老板,现在知道着急、知道配合了?”
“老话讲时也命也,机会摆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百般试探、嘴硬抵赖、不肯松口。”
“如今机会错过了,你再想见顾主任,可就难喽。”
“薛科长,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,您帮帮忙,通融一下,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补救?”
董昌华慌忙追问,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无助,早已没了半点商界大佬的从容气场。
薛炳武轻轻嗤笑一声,眼神骤然一厉,语气瞬间冷硬锋利,抛出一个全新的重磅话题,瞬间打乱董昌华的心态:“办法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办法?”
“之前有人暗中埋伏刺杀顾主任,害得顾主任身受重伤、险些丧命,这件事,你忘了?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你还想频频惊动、劳累顾主任,我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,董昌华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摆手疯狂否认,语气慌乱不已:“不是我!薛科长,真的不是我!我从来没有安排过人刺杀顾主任,这件事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!”
薛炳武死死盯着他,眼神凶狠锐利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沉声冷喝:“哼,不是你?警察局那边已经彻查线索、锁定踪迹,所有蛛丝马迹都指向你董昌华,这件事你根本脱不了干系!”
这一刻,董昌华的心思瞬间高度警觉起来,常年混迹商场、周旋各方势力的敏锐直觉瞬间拉满。
他瞬间捕捉到了不对劲。
薛炳武刻意提起刺杀案,却又不深究细节,只是点到为止,目的性极强,明显是想把话题往警察局的内部纠葛、人脉关系上引导。
董昌华能在江城商界屹立多年,稳坐船运行业龙头位置,靠的从来不是运气,而是极致的谨慎和敏锐的洞察力。
他见过的尔虞我诈、栽赃陷害、利益算计数不胜数。
旁人哪怕一个眼神、一句多余的话,他都能瞬间捕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,更何况薛炳武这种目的性极强、直白施压的审讯套路。
他心底瞬间警醒:薛炳武这是在挖坑,想让他慌乱之下口不择言,牵扯出更多人脉与内幕,彻底把自己套死。
薛炳武全然没有察觉董昌华的心思变化,见对方神色慌乱、心神大乱,以为自己的心理施压起到了效果,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