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华听出陆昭似乎有事情,不太愿意回来。
电话挂断。
陆昭看了一眼时间,早上七点二十分。
算算时间,林知宴一般都需要睡七小时,最近四个月操劳太久,可能要更久一点。
“洗澡,去神通院拿一批新药剂再回来。’
陆昭打定主意,他先是去洗澡清洗身上汗液与味道。
自己服用五行丹后,身体没有任何异味,基本都是从林知宴身上沾染的。
七点五十分。
陆昭在大厅留下一张纸条,防止林大小姐起床找不到自己发脾气,随后开车离开了林家老宅。与此同时,
荆湖道政局大楼,十七层,首席办公室。
窗外下着小雨,杜远坐在沙发上,望着对面满脸皱纹的老人,他便是荆湖道政局首席房观书。“房老,这一次您一定要帮,我的要求不高,只要能把黄秀弄出来就好。”
房观书闻言,心中颇为无语。
这还算要求不高?
黄秀可不是交通肇事进了治安所,而是被肃反局抓去了拘留所。重点在于肃反局,更别说这一次带队的是梁选侯。
“很抱歉,杜远同志,我无能为力。”
房观书摇头拒绝。
杜远略显焦躁道:“房老,肃反局如今在无差别攻击荆湖的所有执法部门,不止是我这边,你那边估计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首府副市执黄秀落马之后,整个荆湖官场就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调查组突然像疯了一样,对着所有执法部门进行撕咬。
只论罚没收入返还制度,只要有执法权的部门都会在这上面违规。
这个制度就像一个“小生命补剂委员会’,在某一个历史阶段起到了正向作用。
而在肃反局的打击下,荆湖道杜房两大山头都在遭受攻击。
房观书心中暗叹,他也算是无妄之灾。
本来自己再过三年就退休了。
这一次天侯与城邦派的政治斗争,房观书是一开始就当起了缩头乌龟,半年以来都在报病假。无论是长安下来调查组留置官员,还是杜远私底下串联各个部门与中枢对抗,房观书都是充耳不闻。两面派有被围攻的风险,但只要他躺得足够快,那就可以避免。
最坏的情况就是自己的势力被连根拔起,培养起来的官员与接班人受到牵连,自己提前退休。这就是作为武侯最后的底气。
为了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