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宴嗓音清澈婉转念道:“眉黛羞频聚,朱唇暖更融。气清兰蕊馥,肤润玉肌丰。无力慵移腕,多娇爱敛躬。汗光珠点点,发乱绿松松。”
“还是不太懂。”陆昭摇头道:“我古文不太好。”
“我可以教你,阿昭你其实穿古装应该也很好看。”
塔!
灯再次灭了二十分钟,外边暴雨消停了许多,只剩下细雨绵绵。
灯光再亮。
陆昭又读起了老舍的《骆驼祥子》。
余光散尽,黑暗似晃动了几下,又包合起来,静静懒懒的群星又复了原位,在秋风上微笑。地上飞着些寻求情侣的秋萤,也作着星样的游戏。
林知宴望着天花板,没有力气去鉴赏陆昭不知从何处拿来的文采。
她在思考宇宙的奥秘。
随后房间里的灯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。
窗外大雨转小雨,小雨转天晴。
清晨阳光斜着照进房间。
林知宴闭目沉睡,她已经彻底燃尽了。
在研读《马晓年性健康指南系列》的时候,她了解到第一次的男性可能因为过于紧张,可能会出现问题。
林大小姐都准备好了腹稿,到时候就安慰陆昭。
可实际下来,却是陆昭安慰她。
陆昭还保持着清醒,他半躺在床上,早已经戒掉的烟瘾忽然涌现。
同时,他也深刻地反省自己,以前对于色字缺乏敬畏与藐视。
十分钟后,他起身穿好衣物,离开了房间。
一楼大厅,叶槿坐在沙发上闭目入定,听闻动静睁开眼睛。
只见陆昭从楼上下来,气色显得十分红润。
“你昨晚没休息?”
“小睡了一会儿。”
陆昭回答了一句,面容如常,没有因为读了一晚上骆驼祥子感到疲意。
反而隐隐间是意犹未尽。
或许这就是三阶超凡者的身体素质。
他拿出手机,给周晚华打去了电话,问道:
“昨天还没完成的那些工作,你都办好了吗?”
“都已经办妥了。”
“囗供记录呢?”
“人数太多了,之前记录方法过于粗糙,我准备亲自去一趟平恩地区现场指导,你休假要到什么时候?“我这边还有事情,如果有需要,也可以现在就回去。”
“那你还是先休息吧,联合组有我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