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变化,再配上和以前一样的发型,这十年的时间好像就是一场梦。
“技术不错啊青儿,我看的都有点恍惚了。”许愿笑着站起身,轻轻揉了揉赵青的头,随即转头看向韩铭和邱凡:“那韩哥,凡凡,过两天见。”
韩铭两人点点头:“过两天见。”
得到答复的瞬间许愿就已经消失不见,这种毫无气息波动的感觉还是让韩铭他们不太适应。
韩铭长出一口气:“得嘞,我也该忙活了。凡凡,我们走,赵青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韩铭一把扯起椅子靠背上的军装外套套在身上,和邱凡迈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与此同时,身在首都军区的总司令朱伯承接到了韩铭的电话,听到韩铭的汇报脸上带着惊喜:“回来了?好好好,行,你只管把名单提交给我,多少天的假我都给你们批!”
“放心,我肯定替你们瞒着,我一把年纪了才不会做这种不解风情的事。”
朱伯承笑着挂断了电话,转头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:“回来了好啊……”
成都郊外的山上吹着比市区低五六度的风,涧水顺着石缝往下淌,松枝漏下碎金似的阳光。
许愿将一束白色百合花放在陈教授墓碑前,声音很轻:“陈教授,我回来了……我去游历了大千世界,看到了很多在这个世界上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“等我去看望了亲友就找个时间,过来好好跟您讲一讲。”
甘肃兰州,夏风还带着黄河边的尘土气,闹市区拐三条巷弄,走过爬满凌霄花的老门楼,转个弯能看到一处安静的小院。
院墙上爬着青藤,角落堆着半筐刚摘的万寿菊,廊下挂着晒干的枸杞。
身形佝偻的老人穿着干净的军绿色衬衫,手里攥着铝皮水壶,脚步晃悠悠踏着青石板走在花圃前,每浇几株就要停下来喘口气。
满院的月季、兰草开得热热闹闹,水珠挂在花瓣上滚下来,砸的泥土洇出小小的湿痕。
一壶浇完,他扶着墙根挪到水缸边重新灌满,铝壶沉的坠手,他枯瘦的手提着壶柄,肩膀都微微晃了晃,刚要抬起来往花圃前走,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覆了上来,稳稳托住了壶底。
“总司令,我来吧。”
老人布满皱纹的手顿了顿,慢慢转过头,老花镜滑到了鼻尖,他抬了抬镜框,张着嘴愣了好几秒,看清来人眉眼的那一刻,皱成沟壑的脸上慢慢露出和蔼的笑,连眼角的皱纹都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