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你们,是不是都觉得自己在这忘川城内的地位很牢固,甚至比魏家都还要牢固?”
陈彦缓缓开口道,他的语气当中夹杂着不满以及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众人沉默片刻后,最终还是张秉义率先陪笑开口道:
“陈教习何出此言……”
“你有脸问?”
陈彦的声音冰冷。
闻言的张秉义顿时身形一僵,然后又立即陪笑,只不过他的笑容之上,似乎带上了些许的惧怕之意。
陈彦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自己靴尖上:
“我查了今年忘川城入城的账 ,今年入城的灵稻总共有五千石,其中有四千五百石都是你张家的账,可我又查了你张家的仓库,再加上今年城内的走货,加起来总共就只有两千二百石,剩下的两千三百石,你卖到哪里去了?”
张秉义的神情紧绷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:
“那两千三百石的灵稻……张家,卖给城内的散修了,还有几个外来的小门派……”
“散修?”
陈彦的语气更加冰冷了几分:
“你是说,这忘川城内的散修能吃掉两千三百石的灵石,外来的小门派来城内买灵稻,也不用从城门出入?”
“陈教习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你分明是把这些灵稻卖给了赵家,两千三百石灵石,总共分四次运给了赵家,走的还是吴家的车。”
说着,陈彦再次将自己的视线朝着吴承宗的方向看去:
“可有此事,吴承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