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变,随后叹了口气:
“的确如此,三年前的时候,那块地皮的归属争议就很大,赵家与贺家各有各的理,最后还是魏城主强行介入,将此事做了一个了断,不过到最后的时候,贺家还是吃了亏,也丢了面子。”
吴承宗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因为在这一切的背后,还出现了一些其他的矛盾。
魏诏将城北的那块地皮给了赵家,令贺家对城主府十分不满。
并且贺家与赵家之间的恩怨,也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赵家想要在城北的那块地皮上,建立起自家的产业,这代表着必须得让吴家的人来施工才行。
可贺家却也一直都在跟吴家施压,想要从中给赵家使坏。
这令吴家陷入了相当尴尬的境地当中。
毕竟赵家与贺家,都是忘川城内的修仙世家,都有归一境修士坐镇。
至于吴家,吴家修为最高的人,就是吴承宗本人。
贯气境初期。
直至魏诏的再次介入,才令吴承宗所面临着的尴尬,减退了几分。
宴厅内的各大家族的族长,都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,这忘川城内的八大家族之间,分别都在耕耘着不同的领域,因此彼此之间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,关系相对较为和谐。
尤其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。
宴厅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一位身着素白道袍的青年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,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着深蓝色衣衫的城主府家丁。
只不过那两位家丁没有跟着青年一同进入宴厅当中,而是留在了外面。
宴厅内的各大家族族长,见到刚刚走进来的那位身着素白道袍的青年之后,都纷纷站起身来,并且朝着那青年的方向恭敬行礼:
“见过陈教习!”
然而那身着素白道袍的青年,从头至尾都没有正眼瞧上过这些八大家族的族长一眼,就只是径直走到主座旁边,站定后,又给了站在他身旁的张秉义一个眼神。
张秉义当即心领神会,不知何时便已经将手中的那对文玩核桃放在了桌子上。
然后他连忙替那身着素白道袍的青年将椅子往外拉了拉。
那身着素白道袍的青年没有任何表示,直接坐在椅子上的同时,也高高抬起双脚,将他的双腿搭在宴厅中的圆桌之上。
“……”
忘川城内,一众各大家族的族长,都只是站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