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功,你听完之后,决定是否改修。”
秦德听得皱眉,他早就是金丹,如何改修功法。但眼前之人深不可测,或许有打破常规的强大手段,也未可知。
秦德跟着箫居下,盘坐在地。
箫居下面容肃穆:“你听好了,这门功法叫做一一《万法堕魔功》!”
夜色渐深。
箫居下悉心教导,秦德越听越是入神,一股惊骇、狂喜之色,逐渐充斥面庞。
而就在这深夜中,王禹暗访钟悼。
诛邪堂正殿。
大殿中大多灯火已熄,唯殿首那张巨大的玄铁书案后,还亮着一盏孤灯。
灯下,钟悼端坐如山,其宽阔的肩背挺得笔直,如同一座永不弯曲的铁塔。
他手中捧着一份卷宗,眉间的深刻竖纹在灯火下愈发显得刀刻斧凿。书案边缘锋利,与他的人一般棱角分明。
忽然,他擡起头。
一道身影缓缓浮现而出。
这人一身云纹道袍,袍上丹霞流转,在夜色中依旧显眼。他含笑颔首,一派胸有成竹之态,好像深夜来访乃是受邀而来。
正是丹霞峰当代峰主一一王禹。
“钟堂主深夜还在批阅卷宗,当真是勤勉。”王禹走到书案前,不吝称赞。
钟悼放下卷宗,锐利的目光落在王禹脸上:“王峰主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王禹微微一笑,拂尘轻摆,缓步走上高台,站到钟悼面前。他云袍上的丹霞,随着他的呼吸,一亮一暗“有一桩陈年旧案,想与钟堂主商议。”王禹道。
钟悼眉头微动:“陈年旧案?与我诛邪堂有关?”
“与诛邪堂有无关联,尚且未知。”王禹饱含深意地道,“但一定与万象宗有关。”
钟悼冷哼一声:“我诛邪堂乃是万象宗的堂口。说罢,到底是什么陈年旧案,要劳动你堂堂一位峰主。”
王禹便说了这么一件事:“昔年,我丹霞峰曾接了一批订单,乃是青萍国王室所订。然而我峰依照订单,将炼制好的丹药全都送去,青萍国王室却没有履约而行。钟堂主可知为何呢?”
钟悼眉头紧皱,神情不耐:“王禹,我这里是诛邪堂,不会给你催缴什么货款。你也知晓我的性情,有话直说!”
王禹微微一笑,丝毫不恼,只是将一份玉简轻轻放到桌案上,并往钟悼面前推了推。
“钟堂主不妨先看看。”
钟悼沉默几息,终于还是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