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德眼中精芒大放,急切间他想要站起来,但又连忙按捺住了这股冲动。
他回头匆匆看了一眼铁栏之外,见毫无反应,又回看箫居下:“阁下所为何来?”
箫居下在秦德眼中,颇为深不可测!
因为后者非常明白,这是云牢,是诛邪堂掌管的牢房重地。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来,并在自己眼前现身,如此堂而皇之的从容姿态,绝非一般修士能够做到的。
箫居下没有回答秦德的问话,而是走出牢房的阴影,走到秦德的身边来。
秦德见他这样大胆,一颗心悬了上去,但很快就惊喜地发现,箫居下如此举止都没有引来诛邪堂方面任何的反应。
箫居下道:“你的《圣人大盗经》的确别出机杼,很有特色。很不错。能将儒家经典读到此等地步,天下少有。”
秦德苦笑:“你既然看到了“热闹’,就知道我其实败得很惨,何必说这样挖苦我的话呢?”箫居下:“我是欣赏你。你之所以一败涂地,不是你才情不够,而是你没有真正博采众长而已。《圣人大盗经》草创,还欠缺许多。尤其是其中一项,你极度欠缺,若能拥有,必能战胜赵寒声!”秦德一愣,旋即急问:“是什么东西?”
箫居下笑道:“魔道。”
秦德再愣:“魔道?”
他摊手表示不解:“我开创《圣人大盗经》之初,也参考了万象宗门内的诸多魔功经…”
秦德摇头,打断道:“你精通儒学经典,因此以儒解圣,以圣喻盗,已臻化境。或许对魔功也颇多借鉴,但实际上你对魔道的理解太肤浅了。”
“赵寒声的「心即理’让你难以招架。但若以魔道补之,则截然不同。心即理,魔即欲。理欲相争,方见真章。赵寒声之心学,只谈心,不谈欲。你若能引欲入心,以欲证心,何愁赵寒声不败呢?”秦德听得此言,心头狠狠一震。
他回想之前的辩经,眼中精芒乱射。
“没错!”
“心学言“去欲存理’,然若无欲,何来理?欲理之争,本就是一体两面。若能引欲入理,以欲证理,则心学之根基,必将动摇。”
秦德越说越是激动。
他得到箫居下的提点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站起身来,带动镣铐锁链锵哪作响,躬身施礼,请教道:“阁下……不,前辈,还请指教。”箫居下哈哈一笑,手指地面,率先盘坐下来:“既然你想学,我就传授你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