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颚,硬生生将他嘴里的毒囊逼着吐了出来,顺带震碎了他的满口牙齿。
“想死?我没同意,阎王都不敢收你。”陈砚舟的手指微微收紧,火麟劲灼烧着他脖子上的经脉。
绝对的痛苦击溃了中年人最后的心防。
“在……春熙阁。地下……堂主是……‘剑客’……薛斌……”
得到答案后,陈砚舟随手一巴掌拍在中年人天灵盖上,对方瞬间失去意识,变成了一个废人。死,太便宜他了。
陈砚舟转身,看向成都府的方向。
“青龙会……呵。”
半个时辰后,陈砚舟回到了竹林。陆小凤正靠在石头上喝酒,雷无桀的伤口已经被黄蓉上了药,包扎完毕。
“解决了?”黄蓉问。
“一个跑腿的。”陈砚舟掸了掸衣袖,将名册收好,“下一站,成都府。有个叫春熙阁的地方。听口风,那里有条大鱼。”
雷无桀站起身,握紧了拳头。“陈大哥!你救了我一命,我这条命就是你的!你们要去打那什么青龙会,带我一个!我雷无桀别的不会,就是不怕死!”
陈砚舟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“我不缺不怕死的手下。你现在的实力,去了也是个碍脚的。回你的雷家堡去吧。”
雷无桀急了:“我师傅说过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!我……”
“你要真想报恩。”陈砚舟打断他,“回去告诉你们雷家堡的长辈。准备收拾暗河在蜀中的烂摊子。以后,蜀中只有雷家堡和唐门。暗河,从今天起,除名了。”
说完,陈砚舟带着黄蓉和陆小凤,转身向成都府的方向走去。
旺财冲着雷无桀叫了一声,摇着尾巴跟上。
只留下那个红衣少年站在雨中,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,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。
“暗河……除名了?他一个人?”雷无桀喃喃自语,随后猛地转身,向雷家堡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江湖,要翻天了。
成都府,秋雨连绵。
青石板路上积着水洼,倒映着沿街屋檐下昏黄的灯笼。
城东,春熙阁。
这是成都府最大、最奢华的酒楼。此刻却早早打烊,门前挂着谢客的木牌。两名面色冷峻的灰衣人守在石阶上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长街。
春熙阁顶层,雅间内暖香浮动。
青龙会三月堂堂主薛斌坐在主位。他是个穿白衣的中年人,手指修长,骨节处结着厚厚的老茧。名震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