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穿着普通农夫蓑衣的中年人正在狂奔。他的轻功几乎到了踏水无痕的地步,每一次脚尖点在树叶上,都能滑行数丈。
青龙会,十二月堂中,专司灭口。
“该死,怎么惹上这么个怪物!连苏昌河都被干掉了。”中年人心中暗骂,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只要进了成都府的暗线,就安全了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风啸声从头顶传来。
中年人猛地抬头,只见一道白衣身影犹如陨石般从天而降。
“轰!”
陈砚舟重重砸在中年人前方的烂泥路上,强大的坠力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,泥浆飞溅,却在靠近他衣衫半尺处被无形真气蒸发。
中年人反应极快,几乎在落地的瞬间,袖口中暴射出三根湛蓝色的毒钉,直取陈砚舟双眼。同时,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,如毒蛇般刺向陈砚舟的咽喉。
“叮叮叮。”
毒钉打在陈砚舟面门前的护体真气上,如同撞上了钢板,无力地掉落。
那柄软剑也在距离陈砚舟咽喉一寸的位置停住了。
因为陈砚舟只伸出两根手指,稳稳地夹住了剑刃。
中年人脸色大变,内力疯狂催动,想要抽回软剑,却发现那剑仿佛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更恐怖的是,一股灼热霸道的内力正顺着剑身飞速蔓延过来,烫得他手上的皮肉发出了焦糊味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配叫青龙会?”陈砚舟两指发力。
“铮!”
千锤百炼的软剑被生生折断。陈砚舟顺势一指点出,折断的剑尖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,“噗嗤”一声钉穿了中年人的右肩,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大树上。
中年人发出一声惨嚎,却强咬着牙没叫出声,眼神中甚至透出一丝狠厉。
“你杀了我也没用!青龙会无处不在,你手里的名册,只会催你的命!”中年人咬牙厉喝。
陈砚舟走到他面前,眼神平静如水。
“我这人,最不怕别人来催命。”陈砚舟拍了拍刚才从苏暮雨那里拿到的册子,“你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大金和北莽做事,还自诩什么古老传承?”
他一把掐住中年人的脖子,“成都府,青龙会三月堂的具体位置在哪?谁是堂主?”
中年人嘴角溢出一丝黑血,眼中闪过一丝死志。显然,他的牙齿里藏着毒药。
陈砚舟怎么可能让他如愿。九阳真气瞬间透过掌心灌入中年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