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光渐渐熄灭,但空气中的肃杀感并未褪去。
黄蓉拿出一包伤药给洪七公包扎右臂。“暗河?”她皱眉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,“丐帮的情报网里,似乎没听说过这个组织。”
“你们没听说过很正常。”司空长风叹了口气,“中原武林几十年都在关起门来争天下第一。可是天下很大,武人的路很长。暗河那帮人,从来不争名,只杀人。”
他转头看向陈砚舟:“陈小兄弟,你接下来的路怎么算?”
陈砚舟伸手拍了拍神雕的脖子,大黄狗旺财跑到他脚边蹭了蹭。
他看着北方深邃的夜空。这一路走来,从倒悬城主到谢晓峰,到权力帮,再到青龙会,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正在向他收拢。
那个三十年一局的“棋枰”,大萨满的陨落,中原的混乱,就像拼图的边缘。而暗河、雪月城这些势力的浮现,终于让他触碰到了更深的水底。
“北方的探子被清洗得差不多了。李沉舟和白玉京都是过河卒。”陈砚舟眼神平静而危险,“既然他们想把这局棋做大,那我就去会会下棋的人。”
“有胆识!”司空长风哈哈大笑,甩手将一个玉牌抛了过去。
陈砚舟抬手接住。玉牌上刻着一轮极寒的月亮。
“雪月城的信物。暗河的本营在哪没人知道,但雪月城最近查出,他们下个月会在蜀中和姑苏有大动作。”司空长风伸了个懒腰,“若是陈兄弟有意凑凑热闹,可以来找我喝酒,我那大师兄酿的‘风花雪月’,包你喝了不想走。”
“有酒自然好。”陈砚舟将玉牌收起,“不过我这人喝酒,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扫兴。”
陆小凤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。“有酒?算陆某一个?”
“天下谁不知道陆小凤是酒鬼。”司空长风大笑,提着长枪转身便走,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“走啦!洛阳牡丹根还要去挖,陈砚舟,我们在江湖最高处见。”
几个起落,枪仙的身影便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洪七公叹了口气,把打狗棒当拐杖撑着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这世道出的怪物,比老叫花一辈子见过的都多。”
“七公,你带分舵的兄弟先回襄阳休整。权力帮和青龙会被我灭了首脑,北方丐帮的兄弟暂时安全了。”陈砚舟转头交代,“陆小凤,你回江南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要赶我走。”陆小凤耸耸肩,“罢了,你去的地方肯定是个要命坑。我还是回万梅山庄找西门吹雪吹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