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了。”
陆小凤苦着脸,并指如剑:“我这辈子最怕和军队打交道,陈兄弟,你这活儿接得可太要命了。”
陈砚舟转过身,将无名剑拔出三寸。就在他准备开启十成九阳火麟劲大开杀戒时。
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啸。
不是暗器,不是鸣虫。
是一杆枪。
一杆裹挟着狂风、通体银白的长枪,从白马寺外的幽暗长街尽头被掷出,横跨百丈夜空。
银枪如龙,硬生生从天而降,钉在蒙古骑兵冲锋的最前端。
“轰隆!”
长枪入地,青石板犹如豆腐般脆弱,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疯狂蔓延。
狂暴的气流以枪身为圆心炸开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战马连嘶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这股无形的罡气掀翻在地,骨骼碎裂声响成一片。
前锋的千夫长连人带马摔得七荤八素,满脸是血。他还没爬起来,一道人影已经轻飘飘地落在那杆长枪的枪柄上。
来人一袭青衫,长发随风扬起,面容俊朗却透着几分沧桑。他左手提着个酒壶,右手随随便便地搭在膝盖上,脚尖点着枪尾。
一人,一枪,挡住了整条长街的重甲骑兵。
“这可是千年古刹,你们这些骑马的,弄坏了地砖得赔多少钱?”青衫人灌了口酒,语气懒散。
千夫长怒吼一声,挥刀劈向男人的双腿。
青衫人眼皮都没抬,脚尖在枪尾上轻轻一磕。
“嗡——”
银枪发出一声虎啸般的颤音。地面的碎石凭空飞起,在青衫人真气的牵引下化作漫天石雨,瞬间将冲上来的几十名骑兵射成了筛子。
蒙古骑兵大乱。
“好霸道的枪意。”陈砚舟眯起眼睛,收回了无名剑。他感觉得到,此人的武道境界,丝毫不亚于当年的李淳罡,甚至论单纯的破坏力还要更高一筹。
这不是中原武林的手段。
陆小凤的眼睛已经瞪圆了,两条眉毛跳得像蚯蚓:“我乖乖……一枪破千骑?这位兄台是神仙吗?”
青衫人转过头,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陈砚舟,随后目光扫过地上白玉京的尸体,吹了个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