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缝合怪罢了。你懂什么叫纯粹吗?”
陈砚舟抬手,一记没有任何花哨的直拳。
没有降龙十八掌的龙吟,没有螺旋九影的残影,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温度。
暗金色的真气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火柱,狠狠撞入那张黑网。
三十年心血融汇的三十二种剑意,接触到暗金火柱的瞬间,就像烈日下的雪花,连半息都没能坚持住,直接气化。
“这不可能!”面具人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恐。
黑剑寸寸崩裂,化作铁屑倒卷而回。暗金色的拳风贯穿他的护体真气,直接砸在他的青铜飞龙面具上。
“砰!”
面具炸得粉碎。
露出一张满是皱纹、极度扭曲的老脸。那是几十年前早已失踪的剑客宗师,“紫面龙王”白玉京。
陈砚舟一步跨出,缩地成寸,瞬间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凌空提起。
“练了几十年,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陈砚舟的手指逐渐锁紧,金红火麟劲顺着指尖灌入白玉京的经脉,“武学是拿来练的,不是拿来凑数的。你的路,从一开始就走歪了。”
白玉京双目凸出,拼命挣扎,双手成爪试图施展魔教化骨绵掌,却被陈砚舟体内源源不绝的九阳真气反震得十指尽碎。
“蒙古人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陈砚舟冷眼看着他。
白玉京咳出一大口带内脏碎块的鲜血,惨笑道:“青龙……只是影子。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赢?‘暗河’已经拿了蒙古十万两黄金……南边的雪月城早晚要塌……中原武林……都要死……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陈砚舟不想再听,右手一发力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白玉京的脖颈折断。
不可一世的青龙会大龙头,就这么像死狗一样被扔在台阶上。生机断绝。
院落里的青龙会杀手们见首领惨死,意志瞬间崩溃。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正想四散奔逃,白马寺外的大门却突然被巨大的力量撞开。
“轰!”
两扇红木大门砸在院中。
一队铁甲覆面的蒙古重骑兵如钢铁洪流般冲入院内,刺目的马刀在火光下泛着寒意。为首的千夫长举刀前挥,根本不分青龙会杀手还是丐帮弟子,嘴里吐出一句生硬的汉话:“大汗有令,洛阳寺内,一个不留!”
马蹄声如雷,地面震颤。
洪七公吐了口血沫,挣扎着捡起打狗棒:“蒙古狗崽子,挑软柿子捏到老叫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