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,也差点要了他的命。如今它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——就像骨头和筋脉一样,不需要再去对抗或压制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黄蓉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在想以后不用再担心手上长东西了。”
“呸。说什么呢。”
两人沿着石阶走下城墙。旺财颠颠地跑在前头,尾巴甩得像面旗。
出了襄阳北门三里,洪七公忽然停住脚。
“等等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。展开一看,脸色变了。
“七公?”黄蓉凑过来。
洪七公把纸条递给陈砚舟。
纸上是丐帮暗语。陈砚舟译了一遍:
“北路分舵急报:半月内,太原以北连失三名堂主。死法相同——胸口碎裂,掌印深三寸。非兵刃所伤。凶手身份不明。仅有一名活口描述:&39;那人一掌出,天都矮了三分。&39;”
陈砚舟抬起头。
洪七公的表情很严肃。
“掌印深三寸,不用兵刃。”老叫花的嗓音压得很低,“像什么?”
陈砚舟看了他一眼。
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降龙十八掌。”
沉默。
旺财停下尾巴,转头看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