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舟手指摩挲着纸条边缘,目光与洪七公在半空交汇。
降龙十八掌,丐帮镇帮绝学。天下间除了洪七公,便只有陈砚舟练至大成。郭靖虽有一点底子,但绝达不到“一掌出,天都矮了三分”的恐怖境界,何况郭靖目前的行踪绝不在太原。
“不是郭小子。”洪七公沉着脸,打狗棒在地上重重一顿,石板四分五裂,“老叫花教出来的徒弟,就算杀人,也绝不会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。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陈砚舟将纸条攥成粉末,随风扬去。
太原是北方重镇,也是丐帮在黄河以北最大的情报枢纽。连失三名堂主,意味着有人要在丐帮的咽喉上动刀子。
黄蓉把水壶挂上马鞍,摸了摸旺财的头。“北上太原,水路转陆路,最快也要五天。”
陈砚舟翻身上马,金红真气在掌心一吐即收。“五天。希望那位‘假降龙’还没走远。”
五日后,太原城。
夕阳如血,将这座古城的城墙染得一片斑驳。城内气氛古怪,往日街头巷尾常见的乞丐,如今硬是寻不到半个踪影。空气中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。
丐帮太原分舵设在城南的废弃城隍庙。等陈砚舟三人推开破败的木门时,院内站着几十个如临大敌的叫花子。见洪七公现身,众人眼眶一红,齐齐跪倒在地。
“帮主!”
为首的八袋长老老泪纵横,“北面三省的据点快被挑干净了。死的三位堂主,尸体都在后堂。”
陈砚舟越过人群,径直走向后堂。
屋内弥漫着刺鼻的草药味与尸臭。三具尸体并排躺在门板上,胸口衣服被撕裂,赫然露出一个深陷进去的三寸掌印。掌印周围皮肉发黑,骨骼尽碎。
洪七公上前检查,枯瘦的手指在死者胸骨边缘一按,眉头瞬间拧成死结。“外刚内柔,摧枯拉朽。这不是降龙十八掌,但……发力路线极其相似。”
陈砚舟眯起眼睛。他并指如剑,一缕九阳真气探入死者心脉残留的劲力中。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,死者胸口的黑气竟剧烈翻涌起来,隐隐带着一股阴寒诡谲的吸力。
“道门的小无相功?不对。这更像是一种强行吸纳别人功法再逆转打出的邪门武功。”陈砚舟收回真气,“凶手不是在用降龙十八掌,他是在用一种能模仿甚至反制天下武学的拳法。这就是为什么那个活口会觉得像降龙掌。”
“翻天三十六路奇……”
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