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面孔陈砚舟认得——漠北一役后扬名的各路散人,其中不少曾在少林广场围观谢晓峰的挑战。
消息传得够快。
丐帮襄阳分舵在城南鱼市旁的一间旧仓房里。舵主韩四是个黑脸汉子,少了半截左耳,见到洪七公时差点跪下来。
“帮主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洪七公摆手,“剑在哪?”
“城头西北角垛口。”韩四给众人倒茶,“属下已安排兄弟日夜盯着。白天试剑的人太多,挡不住。但夜里没人敢上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韩四压低声音。“那剑一到夜里就嗡。不是风吹的。是它自己在响。声音传半条街。城头值夜的兵全换到东墙去了,没人敢待在西北角。”
黄蓉放下茶碗。“剑身什么模样?”
“通体漆黑,没有剑格。刃上无锈,像新铸的。但属下找了城里最好的铁匠来看,铁匠说不出是什么材质。只说那剑的温度——”
“怎样?”
“冬天摸着烫手。夏天摸着冰凉。”
陈砚舟和黄蓉对视一眼。
“信上说来了三个人。”陈砚舟问。
韩四点头。“白衣书生住在城东望月楼,登记的名字是&39;古龙之&39;。独臂刀客住城北驿馆,没报名字,随身带一柄窄刃单刀,左臂齐肩而断。蒙面少女最晚到,今天午时进的城。她没住客栈,直接上了城头试剑。”
“结果?”
“没拔动。但她的绣花针扎在剑身上时,剑嗡了一声。比平时响。”韩四搓了搓手,“然后少女就走了。往北出了城。”
陈砚舟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会儿眼。
洪七公啃着一只鸡腿——韩四给备的,“你怎么看?”
“那柄剑是钥匙。”陈砚舟睁开眼,“和之前的棋子一样。有人在布局。”
“同一个人?”
“不确定。但手法很像。”
黄药师在旁边一直没说话。此时他开口了:“那三个人的身份,你查出来了?”
韩四摇头。“古龙之这名字江湖上没听过。独臂刀客不报名,脾气很臭,驿馆伙计多看他一眼都要挨骂。蒙面少女——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众人手同时按上兵刃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布衣男人走进来。瘦。眼窝深。嘴唇薄。腰间一壶酒,酒壶旁边别着一柄短刀。
短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