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顶。
山上什么都没有。云雾缭绕,松涛如旧。
但棋子的震动越来越强。
“方证大师。”陈砚舟收回目光,“嵩山后山,有什么地方是外人不该知道的?”
方证大师的念珠停了一拍。
“……达摩洞。”
“洞里有什么?”
方证大师沉默了很久。
“祖师遗刻。”
陈砚舟没再问。
他转向谢晓峰:“你的七条命债,回头再算。先跟我上山。”
谢晓峰没有任何异议。
洪七公站起来,拎着打狗棒。秋意浓按剑跟上。黄药师负手不动,但目光示意黄蓉留在原地。
黄蓉看了陈砚舟一眼。
“去。”她说,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陈砚舟点头。
他带着谢晓峰、洪七公、秋意浓、荆无命,沿少林后山的石阶快速攀行。
石阶窄而陡。越往上走,两枚棋子的震动越剧烈。陈砚舟不得不用真气裹住棋子才能握稳。
半炷香后,五人抵达达摩洞。
洞口不大。一个人弯腰才能进去。岩壁上长满了青苔,看起来许久未有人来。
但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一个人的。赤脚。
“赤脚?”洪七公皱眉。
陈砚舟蹲下看了一眼。脚印不大,步距均匀,深浅一致。走路的人很瘦,但脚掌与地面接触面积极大。
练过某种桩功。
他走进洞里。
洞不深。二十步就到头了。尽头是一面光滑的石壁,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梵文与图形——达摩祖师面壁九年留下的遗刻。
但石壁正中央,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枚黑玉棋子。
用某种极其暴力的手法,直接嵌进了石壁里。
陈砚舟走近。
棋子底部刻着“九”。
而棋子周围的石壁上,原本的达摩遗刻被人刮去了一大片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行新刻的字。
字迹刚劲。入石极深。像是用手指直接刻上去的。
陈砚舟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看清了那行字。
“天下武学出逍遥。逍遥已死。该换人了。”
洪七公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字是什么时候刻的?”
陈砚舟用指腹触碰字迹边缘。石粉极细,还没来得及被空气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