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剑,眼底的渴望更浓了。
“这一剑里有三个人的东西。”他说,“但撑起来的是你自己。”
陈砚舟收剑。
“你还有几招?”
谢晓峰的笑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沉静到近乎悲凉的表情。
“最后一招。”
他的双手垂下。
周身光晕消散。
所有武学的气息全部收敛干净。
谢晓峰变成了一个普通人。没有内力波动。没有杀气。什么都没有。
但陈砚舟的后背,在这一刻,炸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荆无命向前半步,手按刀柄。
洪七公的打狗棒横在膝上,指节泛白。
黄蓉的手已经握住了软剑的剑柄。
——因为谢晓峰身上的一切都消失了。
一个人活着却没有任何气息存在的痕迹。
这比任何杀招都危险。
谢晓峰开口。声音很轻。
“这一招没有名字。逍遥子的&39;道&39;里也没有记载。”
他抬起右手食指。
“是我自己悟的。”
指尖没有光。
但陈砚舟看见了。
准确地说,是他的九阳真气“感觉”到了。
一道几乎不存在的力,从谢晓峰指尖弥散出来。不是攻击。不是压制。
是抹除。
像橡皮擦过纸面。
谢晓峰指尖所过之处,空气中残留的真气痕迹、飘散的石粉、甚至风——全部消失。
一种将一切归零的力。
他的手指指向陈砚舟。
陈砚舟动了。
不是用剑。
他将无名剑插入脚下碎裂的石板,空出双手。
谢晓峰的指尖“归零”之力无声逼近。沿途地砖上残留的劲气痕迹像被水冲刷的墨迹,一寸一寸褪去颜色。
陈砚舟吸了一口气。
九阳真气从丹田涌出,不走经脉,直接从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同时外放。
金红色的光从他体表蒸腾而起,不是护体罡气,更像是一团活着的火。
火麟血脉与九阳真气在体外交融,形成一层不断流动的金红色薄膜。
“归零”的力触碰到薄膜。
薄膜被擦去一层。
然后立刻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