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着花样做菜。洪七公每天变着花样夸。黄药师每天在书房里看经文,偶尔出来散步。秋意浓住在东厢,白天练剑,晚上独坐。
陈砚舟每天清晨去后山练功。
纹路在长。
第一天到了小臂中段。第二天到了肘弯。第三天——过了肘。
速度在加快。
他没告诉黄蓉。
但黄蓉发现他开始穿长袖了。即便是在灶台前帮忙烧火,也不肯卷袖子。
第四天早上。
陈砚舟像往常一样去后山。
走到半路,旺财从桃花林里窜出来,一头撞在他腿上。
不是撒娇。是拦路。
旺财朝北边龇牙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陈砚舟停下脚步。
他循着旺财的目光看过去。
北面的海上,一叶扁舟正穿过晨雾,向桃花岛驶来。
船上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长剑。
陈砚舟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不是西门吹雪。
那个人的气息比西门吹雪沉。厚。远。像是一座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而且——他的体表浮动着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微光。
火麟气息。
旺财的毛炸了起来。
陈砚舟右手手腕上的纹路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。
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、规律的跳动。是猛然加速。像是心跳从六十直接蹦到了一百二。
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。
扁舟越来越近。
船头的白衣人负手而立,海风吹起他的衣袍。
他抬起头。
隔着三百丈的晨雾和海面。两个人对视。
白衣人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穿过了海风,落在陈砚舟耳中。
“陈砚舟。”
“倒悬城的城主——让我来接你。”
陈砚舟的右手缓缓握紧了无名剑的剑柄。
剑身上的金红色微光亮了起来。
身后,听潮轩的门被推开。
黄药师的声音传来。
“蓉儿,把剑拿上。”
洪七公从厨房门口探出头。嘴里还叼着半只鸡腿。他把鸡腿取下来,目光落在北面的海上。
鸡腿掉在了地上。
他没捡。
“来了。”洪七公说。
秋意浓从东厢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