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回答。
但她也没走。
洪七公趁势搂住她的肩——
“啪。”
秋意浓一掌拍在他手背上。
洪七公缩手。
“行行行,不碰不碰。”
黄药师冷眼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了两下。
“疯子。”他评价了一个字。把茶壶提起来走了。
陈砚舟目送黄药师的背影消失在山路拐角,回过头看着洪七公和秋意浓。
“师父,你过来一下。”
洪七公跟着他走到崖边。
“看。”陈砚舟撩起袖子。
洪七公低头。看见了手腕上蔓延的暗红纹路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出城之后就有了。每天长两寸。”
洪七公伸手按在他的脉搏上。片刻后松开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“这东西——在吸你的真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洪七公压低声音,“老叫花子活了大半辈子,没见过这种路数。这不是武学范畴的东西,这是——”
他找了半天词。
“这是地里长树的路数。”
陈砚舟笑了一声。
“岳父也这么说。”
洪七公看着他的笑容。
“你小子,到这个节骨眼上还笑得出来?”
“不笑怎么办。”陈砚舟把袖子放下,“哭给它听?”
洪七公张了张嘴。
骂不出来。
远处黄蓉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。
“师父!鸡汤好了!”
洪七公深吸一口气。他转身往山下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“砚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师父虽然没什么用。”洪七公背对着他,声音很低,“但你要死,得从老叫花子身上踩过去。”
他没回头。
大步流星地往厨房方向去了。
陈砚舟站在崖边。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纹路又往下走了半寸。
四十天。
他抬头望向西方。
天际线上那道黑色裂痕还在。肉眼可见地——比昨天又宽了。
接下来三天,桃花岛出奇地平静。
黄蓉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