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边,嘴里还叼着一根骨头。
“进来。”黄药师说。
陈砚舟迈过门槛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“岳父大人。”
黄药师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陈砚舟愣了一下。
“右手。”
陈砚舟把右手从袖子里抽出来。
黄药师走过来,两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。
内息入体的瞬间,黄药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陈砚舟的经脉比离开桃花岛之前粗了近一倍。真气浑厚如海,每一条经脉都被撑到了极限。九阳真气与火麟劲交融在一起,形成一种黄药师从未感受过的特殊气感。
但——
他感觉到了手背上的纹路。
那东西在跳。
不是真气的波动。更像是另一颗心脏。
黄药师收回手指。
“坐。”
陈砚舟在黄蓉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黄药师没有揍他。
这让陈砚舟反而有些不安。
“蓉儿,去厨房看看。”黄药师开口。
“不去。”黄蓉抱着他胳膊,“爹你有话当着我面说。”
黄药师看了她一眼。
黄蓉回看。
父女两个对视了三息。黄药师败下阵来。
“你手背上的东西。”他看向陈砚舟,“多久了。”
“从倒悬城出来之后。”
“谁留的。”
“城主。”
“城主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砚舟如实回答,“逍遥子在他面前跟蚂蚁似的。他只露了一只手。”
黄药师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“你的火麟血脉——他能控制?”
“不能控制。但能感应。”陈砚舟顿了一下,“像是在标记。”
屋内安静了片刻。
桃花瓣从窗口飘进来,落在桌上的酒坛旁。
“那坛酒是什么?”黄蓉眼尖,看见了桌上的桃花酿。
黄药师把酒坛往里推了推。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黄蓉歪头。“十八年的桃花酿?爹你不是说留到我——”
“喝茶。”黄药师端起茶壶,强行转移话题。
黄蓉的嘴角弯了起来。她没戳破,乖乖接过茶碗。
陈砚舟伸手去拿桌上的九花玉露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