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砸碎。”陈砚舟道,“玉髓我捏不碎,剑我毁不了——逍遥子留下的东西防得很严。但镜子是最弱的一环,我用全力,能砸碎。”
“砸了之后呢?”
“砸了之后,&39;道&39;这一环就缺了。”陈砚舟眼神平静,“逍遥子的复活就缺了一块。日月教的飞升也缺了一块。”
“砸了之后,那位&39;圣姑&39;会发疯。”洪七公提醒。
“让她疯。”
陈砚舟说完这句话,抬手就要拍下去。
掌还没落——
铜镜自己亮了。
不是涟漪。是炽白的强光。
镜面里浮现出一张脸。
一张女人的脸。
年轻。绝美。眉心一点朱砂。
她隔着镜子,看着陈砚舟。
她笑了。
“陈帮主。”她的声音从镜面里渗出来,温温柔柔,“动手之前,听我说一句话。”
陈砚舟的掌停在半空。
“你说。”
“砸了这面镜子,你会死。”她笑得很温和,“不是我杀你,是你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身上有火麟血脉。”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火麟血脉天生与&39;道&39;相连。镜子是&39;道&39;的一部分,你和它已经共鸣了。共鸣之物被毁,反噬归元——你会经脉寸断,七窍流血,死得很难看。”
陈砚舟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女人继续道,“把镜子交给我。我保证你和你身边人一辈子的平安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
“凭我是逍遥子的传人。”
陈砚舟笑了。
“逍遥子的传人,”他慢慢道,“是我。”
镜中女人的笑容凝住了。
“逍遥子选了你?”
“他没说。”陈砚舟道,“但他用玉髓选了我。”
镜中女人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原来如此——原来如此——”她笑得直不起腰,“那好。陈帮主。咱们换个玩法。”
“什么玩法?”
“我亲自来找你。”她抹了抹眼角,“三个月后,临安城。我带着无名剑,你带着玉髓和镜子。我们当面把&39;道&39;凑齐。”
“凑齐之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