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上。
他抹了一把,看着掌心那滩黑血,竟然又笑了。
“果然——”他抬起头,眼睛亮得不正常,“果然只有你配——”
“配什么?”陈砚舟不耐烦了。
“配做我们的——”
陈砚舟没等他说完。
无名剑出鞘了。
不是全出。只出了七寸。
七寸青光,劈开了石屋上空那团厚云。
月光泄下来,落在曲洋脸上。
曲洋的笑容凝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道劈开云层的青光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“逍遥剑意——”他的声音抖了,“你已经能调动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可能——逍遥子留在剑里的意,是要传承人完全契合才能调动的——你才得到玉髓多久?三天?五天?”
陈砚舟没回答。
他只是把剑收回去了一寸。
那一寸的差距,曲洋全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因为他在那一寸剑光里,看到了自己的尸体。
不是幻觉。是逍遥剑意天然带着的“杀机预演”——剑意已经替主人决定了对方的死法,只等主人点头。
曲洋忽然不笑了。
他做了一个动作。
把铁笛举过头顶,狠狠砸向自己的天灵盖。
陈砚舟眼神一冷。
无名剑挑出。
“叮——”
铁笛被剑尖挑飞,转着圈插进了竹林里。
曲洋愣愣地举着空手。
陈砚舟欺身而上,左手两指搭在他颈侧,九阳真气封住了他的全身大穴,连舌根都没放过。
“自尽?”陈砚舟把他按在石屋的墙上,“你们教里规矩还挺多。”
曲洋说不出话。
但他的眼睛在说。
那双眼睛里写着两个字——
“快杀。”
陈砚舟读懂了。
“不杀。”他冷冷道,“杀了你,我去哪找铜镜?”
他抬手在曲洋后颈一拍。
曲洋眼前一黑,软软倒下。
黄蓉这时候从石屋侧面绕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个檀木匣子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把匣子往陈砚舟面前一递,“藏在石屋地砖下面。”
陈砚舟掀开匣盖。
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静静躺在里面。
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