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“叮”里裹着一缕内力,直接穿过耳膜,作用在了神识层面。
音攻。
“好东西。”陈砚舟活动了一下脖子,“不过对我没用。”
九阳真气在体内自行运转了一个周天,将那缕侵入的内力绞碎溶化。
曲洋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“九阳?”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“你修的是九阳神功?”
“嫌弃?”陈砚舟往前迈了一步。
曲洋退了一步。
不是怕。是他的铁笛阵法需要距离来起效。
但陈砚舟没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。
第二步迈出的时候,火麟劲从脚底透入地面。脚下三尺内的泥土瞬间龟裂,地表升温到了足以点燃枯叶的程度。
曲洋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火——火麟?!”
铁笛脱手而出。
不是丢的。是吹的。
一声尖锐到近乎撕裂鼓膜的啸声从笛口喷出,裹挟着两道纠缠在一起的黑白气劲,螺旋着向陈砚舟的面门射来。
和沈青云身上的伤口——同一种力量。
陈砚舟右手握住无名剑的剑柄,拔了三寸。
只三寸。
一道青光从剑匣中透出,携着逍遥子千年前残留的剑意,正面撞上了那两道黑白气劲。
“啪!”
气劲在半空中炸开。
曲洋被掀飞出去,后背撞在石屋的墙壁上,嘴角溢出一线鲜血。
但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。
反而多了一样东西。
疯狂的欢喜。
“果然是你——”他用铁笛撑地站起来,声音颤抖着,“丹、器、玉——全在你一个人身上——”
“教主说得对。逍遥子的传承会自己找到继承者。而散落各处的信物——最终都会汇聚到一个人手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