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。
谷道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中等身材,穿一袭灰色长袍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——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,并拢竖在胸前,像在夹什么东西。
他脸上带着一种很松弛的笑意,与叶孤城的冷峻和陈砚舟的沉稳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我找这地方找了两个月。”他走过来,目光越过两人,落在天坑里,“没想到门这么好开。”
叶孤城的手重新按上了剑镡。
“陆小凤。”
这名字从叶孤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语气没有变化,但那两个字的分量却很重。
陈砚舟看了看叶孤城,又看了看来人。
两个人的目光交汇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旧识的紧绷感。
陆小凤摊了摊手,笑容不变。
“孤城兄别紧张。我对剑没兴趣。”他扬了扬手中两根并拢的手指,“我来,是因为有人托我带句话。”
“谁?”陈砚舟问。
“楚留香。”
陈砚舟的眼神动了。
陆小凤走到坑口边沿,蹲下身,往下看了一眼,吹了声口哨。
“老楚让我告诉你——他锦囊里的东西只有一半是真的。剑冢是真的,逍遥子的遗物也是真的。但那八个字——”
他竖起手指,晃了晃。
“&39;以气叩剑&39;是他自己加的。”
陈砚舟的脸色沉了一分。
“真正的进入方式,他也不知道。他赌你会用逍遥丹的丹力去试。”陆小凤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你试了,门开了,他赌赢了。但问题是——”
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。
“你用丹力开的门,关不上。”
话音刚落。远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不止一个人。
陈砚舟手背那层沉入深处的金纹突然跳了一下。
有人来了。
不止一个。
脚步声从三个方向传来。
西北方向的最重,是马蹄。不止一匹。
东面的最轻,几乎踩不出声响,但陈砚舟的火麟血脉感应到了一丝极微弱的金属气——有人携刃而来。
正南方的最奇特。没有脚步声。但地面在微微震动,频率极低极规律,像有什么东西在贴着地面滑行。
叶孤城的剑出鞘了三寸。
陆小凤退后两步,背靠石壁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他的姿态很放松,但那两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