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翻身下马,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阁下在此等人?”
白衣人转过头。
那双眼睛和西门吹雪有几分相似——干净、空、没有多余的东西。但比西门吹雪多了一样:傲。
骨子里的傲。
“你体内有逍遥丹的气息。”白衣人开口,声音清冷,“我等的就是你。”
“等了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
陈砚舟挑了一下眉毛。三天前他刚从断戈原回来,彼时还没决定来剑冢。也就是说,这个人比他更早察觉到逍遥丹与剑冢的关联。
“敢问阁下名号。”
白衣人的手落在腰间黑剑上,拇指抵住剑镡,微微一推。
“咔嗒”一声,剑出鞘一寸。
那一寸剑光映在陈砚舟瞳孔里,冰冷刺骨。
“叶孤城。”
叶孤城。
这个名字陈砚舟没听过。但他的九阳真气在对方推剑出鞘一寸的瞬间,丹田自发运转了一圈。
这是本能反应。上一次出现这种反应,对面站着的人叫西门吹雪。
“叶兄也是为逍遥子遗物而来?”
叶孤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的手指离开剑镡,剑重新落回鞘中。
“剑冢入口在谷底,被山体封死。需要逍遥丹的气机才能打开。”他的语速不快,一字一顿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“我在这里等你开门。”
陈砚舟笑了一下。
说得好听——等他开门。意思就是:你来干活,我来拿东西。
“叶兄倒是敞亮。”
叶孤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在他的世界里,剑客最大的美德是不说废话。他需要陈砚舟开门,所以等在这里,直接讲明来意。至于陈砚舟答不答应——那是另一件事。
黄蓉从马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眯眯地凑到陈砚舟耳边。
“这人比西门吹雪话多一些。”
陈砚舟瞪了她一眼。
叶孤城的目光掠过黄蓉,落在她腰间的软剑上,停了半息。
“你的剑不错。”
黄蓉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尊冰雕似的人物会夸她。
“谢谢?”
叶孤城转过身,走向山谷深处。留下一句话挂在风里。
“进去之后,各凭本事。”
陈砚舟和黄蓉对视一眼。跟了上去。
山谷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