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又独闯斡难河大营,毁了蒙古的火麟脂。”
白衣人没有回头。
“他用的什么功法?”
“九阳神功。据说已至大圆满。”
“大圆满。”白衣人重复了这三个字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“二十岁不到的大圆满。这世道,当真是越来越热闹了。”
他抬起右手。
食指与中指并拢,朝北方虚虚一点。
三百里外。
陈砚舟猛地睁眼。
手背上的金线炸亮。
一股凛冽到极点的剑意从南方破空而来,穿过三百里的山川旷野,精准地落在他的眉心。
不是攻击。
是招呼。
像一张名帖。
陈砚舟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。他的全身汗毛竖起,九阳真气自发运转到了极致,丹田内的真气如沸水翻滚。
三息后,剑意散去。
干干净净,不留痕迹。
像从来没有来过。
但陈砚舟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是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他这辈子第一次——从一根手指里,感受到了天地的重量。
“谁……”黄蓉感受到了他的异常,转过身来,脸色发白。
陈砚舟盯着南方。
夜色如墨,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那个人还站在那里。在看他。
“王仙芝。”
这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人间最强。
天下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