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。”他念叨了一句,干瘪的嘴角咧开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,“这话谁教你的?”
陈砚舟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过这句话。
这句话刻在剑匣内壁上,是他得到玄铁重剑时一并看到的。从未对任何人提及。
“前辈是谁?”
老头站起来,拔出地上的剑。
剑出土的瞬间,陈砚舟身后的黄蓉和洪七公同时退了一步。
不是被逼退的。
是那把剑出鞘——不,出土——的一刹那,整条官道上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。
旺财直接趴在地上,四肢摊平,一动不动。
老头把剑别回腰间,拎起酒葫芦晃了晃,空的。
“酒没了。”他看向陈砚舟,眼里的兴趣更浓了,“小子,你身上有没有酒?”
陈砚舟下意识看向黄蓉。
黄蓉摇头。
老头失望地咂了咂嘴。
“那就欠着。”他往北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偏头看了陈砚舟一眼。
“你要往北去?”
“嗯。”
“正好。”老头背着手,步子不大,但每一步落下去都给人一种踩在刀刃上的感觉,“老夫也往北。走了三十年,该回去了。”
他没有自我介绍。
但陈砚舟想起了一个人。
一个老黄曾经提过名字时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的名字。
“李——”
“嗯?”老头回头。
“前辈姓李?”
老头眯起眼,笑了一下。
“李淳罡。”他说,“听过没有?”
洪七公的红薯差点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