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面孔上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。
震骇。
柯镇恶稳住身形之后,灰死的左眼窝正对着陈砚舟的方向,右眼里的精光一闪一闪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好小子,这内力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铁杖在地上顿了一下,声音嘶哑。
“你这是什么路数,竟比你师父洪七公还要霸道三分。”
朱聪的折扇攥在手里,指尖微微发白,面上那层一贯的从容荡然无存,望着陈砚舟周身缭绕的紫色氤氲,喉头滚了又滚,干涩地开口。
“这小子才多大年纪,怎会有这般深厚的内力修为,不可思议,实在不可思议。”
韩宝驹擦了一把额头上被震出来的冷汗,瓮声瓮气地嘟囔。
“方才我还当他是毛头小子充英雄,没想到这小子的功夫……是真不含糊。”
陈砚舟收了收周身的气劲,看着柯镇恶等人被震退后的模样,没有追上去,只是平平静静地开了口。
“几位前辈,陈某敬你们的侠义心肠,但今日这事,我说了算。”
他的目光从柯镇恶脸上移开,越过朱聪,越过韩宝驹,越过所有人的头顶,落在了三十丈外完颜洪烈那张已经白到了透明的面孔上。
“完颜洪烈今日必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