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相伴，即便他愿意将最深的疲惫展露在她面前，但关于过去，他总像守护着什么一般，沉默而温柔地将其掩在淡然笑意之下。
其实是王缺觉得没什么好说的，毕竟，王老板的发家史，算不上多光明，但在申鹤眼里，就是王缺独自背负所有。
申鹤不是追问的性格，她习惯于等待，习惯于从他展露的片段中拼凑理解。
但若有这样一个机会——
一个能亲眼看见、甚至亲身「经历」他曾经走过的路、面对过的困境的机会——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，擡眸，目光静静落向王缺。
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眸子里，此刻漾开极淡却明晰的渴望。
不是强求，不是催促，只是一种安静而执着的期待。
仿佛在问：「可以吗？」
王缺对上她的目光，呼吸微滞。
他太熟悉申鹤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，也太清楚这无声凝视里所承载的重量。
拒绝？
他怎可能拒绝这样的眼神。
无奈的笑意从他唇角蔓延开来，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眉心，摇头叹道：「——好。」
他得想想，自己的经历中，有那些是可以拿出来作为剧本的。
首先，银河中的经历，那应该是不可以的。
先不说尼可和艾莉丝的技术能不能复原出来，就单单不同命途交汇形成的故事，就不是提瓦特能承载的。
申鹤眸光倏然亮了几分，如冰湖映月，清冽中透出暖意，她极轻地颔首，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。
「这就对啦！」艾莉丝笑嘻嘻地拍手，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，「那就这么说定了！王缺你来写剧本，我和尼可负责把泡泡世界调整到最适配的状态一放心，绝对安全，我以可莉的蹦蹦炸弹担保！」
可莉听到自己的名字，擡起头茫然地眨眨眼：「妈妈，可莉的蹦蹦炸弹怎么啦？」
「没什么，我的小太阳！」艾莉丝从申鹤怀里，一把抱起可莉转了个圈，「只是在说，我们要一起准备一个超——级好玩的冒险啦！」
申鹤看着她们闹腾，又转过头，望向王缺。
王缺正无奈地笑着，眼中却已浮起思索的神色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点，仿佛已经开始构思那些将被重新讲述的故事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指尖微凉，掌心却带着无声的暖意。
王缺反手握住她，指腹在她手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