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王缺，无论你将梦境世界建造的多么完美，它终究是假的。」
「那你们这个不也一样吗？」王缺反驳道。
尼可摇摇头：「不一样的，泡泡世界看似是假的，但搭建它的技术，本质上和希穆兰卡一样，可以炼假成真，里面的东西，有些是我和艾莉丝用法术变的，但有些确确实实是真的。」
「我试过金钱商会的梦境模块，虽然体验上几乎百分百真实，但它终究是梦，不是切身体会的。」
「而我们的泡泡世界，是可以真人进入的。」
尼可虽然不能开口，但话是真的密，用一长串的表述来证明她们的魔法泡泡世界，和王缺的梦境游戏是不一样的。
对于这种说法。
王缺不置可否。
虽然在他看来，这个所谓的可以亲身体会的泡泡世界，还不如自己的梦境世界安全。
毕竟，梦境游戏中，玩家如果死亡了，现实中是不会出事的。
可这个亲身进入的泡泡，要是出事了，可就是真出事了。
「行了行了，让你过来，可不是让你来挑刺的。」艾莉丝开口，打断王缺和尼可的交流，然后道，「我和尼可会把权限给你，你也帮忙编个剧本。」
王缺挑眉：「我？艾莉丝女士，你可是叫我和申鹤来玩的，怎么我还要打工了？」
他在金钱商会都不干活，现在来了蒙德，自由的城邦，反而要干活了？那岂不是倒反天罡了。
艾莉丝没理会王缺，直接看向申鹤：「嘿嘿，申鹤小姐，我想，你也很想看看王缺过去的经历吧，比如说你不在他身边的时候，他经历过什么样的困难，什么样的故事——现在有这个机会，只要王缺将自己的经历改编一下，写成剧本，我们就可以在泡泡世界里复现出来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带着蛊惑：「甚至到时候，你可以让王缺带着你重新经历一遍——
多好啊。」
申鹤抱着可莉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，眼眸中波光流转，仿佛被艾莉丝的话语点醒了某种潜藏已久的心绪。
她低下头，看向怀中正专心摆弄嘟嘟可玩偶的可莉，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过孩子柔软的发顶。
的确，艾莉丝说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那些王缺独自走过的岁月，那些他轻描淡写带过的冒险与挣扎，那些她未曾参与的、只从他偶尔的只言片语或旁人零碎的叙述中窥见一隅的往事。
他很少主动提起自己。
即便如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