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若疏那般直勾勾地盯着她,让她还以为什么呢,没想到竟是这事,殷惟郢气得胸膛不由起伏,默念起太上忘情法平复心绪。
而后她正准备出声安慰,却忽地想到些许端倪,她继续问道:「你说——抽肉香——是什么意思?」
「还能什么意思,你吃他阳气都不跟我说。」
这话听得殷惟郢一惊,等等,这笨姑娘怎会觉得是在吃阳气?
莫非她当年————跟陈易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吗?!
岂不是——就差临门一脚了!
念及此处,女冠一时如遭雷击。
殷惟郢只觉得一股混杂着震惊、酸涩、乃至一丝难言慌乱的浊气直冲胸臆,冲得她眼前都有些发花。
她猛地擡眼,再次看向东宫若疏,目光如电,似乎想穿透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纯净脸庞,看进她或许并不如表面那般单纯的魂魄深处。
然而,映入眼帘的,依旧是那双带着委屈的大眼睛,清澈见底,除了此刻因情绪而显得格外明亮,并无半分媚态,她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孩子气的执拗。
殷惟郢的视线不住地微微下移。
她曾多次心底夸赞过这笨姑娘的身子,这时东宫若疏是侧身对着车窗坐的,因方才转身质问,此刻面向她,那身外衫因着车厢的颠簸,领口松垮了些许,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,再往下,就是掩不住的骤然丰盈,那惊人体量随颠簸起伏————
这等体量,唯有那闵宁的姐姐闵鸣方才能稳压一头了。
女冠吞了口唾沫,一时兀然想起陈易说出的一个低俗的怪词:童颜巨乳。
殷惟郢忽然有些警觉,这种词不会是无根之木,说不准,就是陈易看见这笨姑娘创造出来的,当年陈易虽然口口声声说彼此没关系,但真的没关系吗,男人的嘴惯会骗人了,何况他好色入命,————大抵是逃不开这等本能的。
不管怎么样,这身材——得断去姻缘才行————
她大夫人亲自出手,岂有让这笨姑娘得逞的机会?
需知当年在龙虎山炼魔渊,正是有她大夫人附身,方才打消了陈易的凯觎。
殷惟郢刚下心念,又忽地想到过去种种棋差一着,可是————若被发现又该如何是好?
(今天是六千字的啊,早上中午的时候更了一章番外的,大家可以去看
看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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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