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很值钱?啊,不对,出家人不讲钱——那、那有没有很厉害的武功秘籍?」
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,殷惟郢忍不住微微蹙眉,而陈易则一边走,一边缓缓回应。
殷惟郢还在琢磨,不愿理她,也就陈易有耐心解答了。
三人便在这般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答中,逐渐远离了那片是非之地,身后的浓雾似乎也识趣地不再紧紧纠缠,缓缓舒卷着。
东宫若疏的问题渐渐少了,大概是把能想到的都问了一遍,可仍旧不甘,她回头再看了山林深处。
三人渐渐行出雾气最浓稠的地带,周遭虽仍有薄雾萦绕,但视物已清晰许多,至少能看清数丈外的林木山石轮廓。
似乎在刻意把他们送走。
觉察到这一点,殷惟郢忽然略有所悟。
偶然聚集的江湖客、山封路尽、突然喧嚣的古老传闻、崖刻与断龙石、山神暴怒、适时爆发的内与杀戮、惑人心智的浓雾————种种线索如如同散落的珠子,在她心中滴溜溜串联起来。
原来如此——
她忽有灵光。
随后慢慢勾起嘴角。
其中真相,不只是笨姑娘,便是陈易也大概没看出来。
熟悉的马车轮廓在林木掩映间隐约可见,纸人侍女静立在车旁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
东宫若疏跳上马车踏板,却没立刻钻进车厢,眉头难得地微微蹙起,望着身后那片山林,小声嘀咕道:「还是觉得————有点怪怪的。」
她这话没头没尾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憋了许久的疑惑终于忍不住漏了出来。
一直沉浸在自己推论中的殷惟郢,此刻心情颇为微妙,闻言,她脚步微顿,侧过头看向东宫若疏,语气平缓地问道:「哦?你觉得何处怪异?」
东宫若疏挠了挠头,努力组织着语言道:「就是——那个梦啊,我不是说我做了个梦吗?我——我梦到的是鹿,一头很漂亮的白鹿,但很害怕好像在哭,它在林子里跑,一直跑,后面好像有很可怕的东西在追它————可它跟这些江湖人有什么关系,他们说的、争的,不是什么皇帝的宝贝吗?」
「你的感觉没错。此事的关键,本就不在什么晋室遗宝。」
殷惟郢略作停顿,稍稍敛袖,缓缓道:「传闻突然甚嚣尘上,引众多江湖客聚集,偏偏就真让他们找到崖刻断龙石,再到山中剧变、迷雾惑心————恐怕皆非偶然,而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个局。
一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