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桃木剑归入袖中,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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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已练罢,我回去打坐了。」
说罢,转身便欲回正房。
岂料脚步刚动,眼前一花,那东宫若疏竟一个闪身,直挺挺地拦在了去路上,动作倒是出人意料的快。
她个头比殷惟郢略高些,此刻凑得近,那双大眼睛直直靠过来。
殷惟郢脚步一顿,蹙起眉头:「你做什么?」
东宫若疏眨了眨眼,提醒道:「殷姑娘,你答应过我的呀。说好了————要教我怎么变成鬼的呢?」
殷惟郢一时语塞,那日答应下来,不过是敷衍打发,她都没放在心上,这呆子却是——当真了?
她深吸一口气,道:「变鬼并非易事,亦非乐事。魂魄离体,受阴风侵蚀,忘前尘,失本性,浑亚飘荡,甚或为恶念所驱,害人害己————其中苦楚,你先前莫非未曾体会?」
她本以为这番描述足以让人知难而退。
谁知东宫若疏歪着头想了想,竟道:「体会过呀,是有点冷,有点轻飘飘的,脑子也迷迷糊糊的,能吃气————不过,」她顿了顿,眼睛微微发亮,「要是我能学会怎么控制着变鬼,是不是就能想飘就飘,想显形就显形,还能穿墙,吓唬人?」
殷惟郢听出东宫若疏对做鬼的欲望,这笨姑娘没甚心机,不知喜怒不行余色的道理,她略作思索,既然如此,利用利用以备不时之需,埋下伏笔也未尝不可。
这并非草蛇灰线、伏脉千里,所谓伏笔,可用可不用。
恰如一些山上仙师为一桩机缘谋划数甲子,其中伏笔闲笔茫茫多,终其一生直至坐化,都未没到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殷惟郢淡淡道:「让你直接做鬼,怕是太难,不过,我教你化形的法术,学了便可以化形了,待小有所成后化虚变鬼也不是难事。」
东宫若疏眼睛一亮,这正是她想要的,想变鬼就变鬼,想做人就做人。
然而说到后面,殷惟郢话锋一转。
「不过,现在还不是教你的时候,容后再议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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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如何,还是先吊吊这笨姑娘胃口,胃口吊得越久,这笨姑娘欠下的人情就越大,大到这笨姑娘还都还不了的时候,就要任凭她摆布了。
东宫若疏哎了一声,还想再说什么,殷惟郢已是裙裾微拂,身影飘然,迳自回了厢房,嗒的一声轻响,房门已然合上。
留下东宫若疏一人站在院中,手里还拿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