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交流也并不多。
这点殷惟郢看得出来,否则他何必屁颠屁颠地来找自己?
念及此处,殷惟郢大度道:「我不放心上,只是稍作提醒罢了,你我平日以姐妹相待,实话实说,我也不曾把你当作无名无份的外室,况我辈道士,无尊卑贵贱之别,你先好好休养,纵我是嫡母,你也是生母,莫想太多。」
天不一定遂人愿,她虽有九成把握,可或许这孩子未必真会过继自己膝下,却还是先把嫡母这个名分揣进怀里,当作护身符。
「————嗯。」
殷惟郢再想了想,补了一句道:「若他来看你,不要说我来过。」
「嗯。」
林琬悺有些颓累地应了一声,慢慢从靠坐躺回到榻上,指尖摩挲着未绣完的女红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昨夜已过,大年初一,王府上下虽然再度忙碌起来,但陈易要做的事并不多。
他如今的身份还是王府的侧妃,许多事本来就不必露面,而昨夜发生的事太多,这时他才能松一口气。
昨夜是稍稍安抚了下秦青洛。
「秦青洛,我十年扶你称帝,换你今日忍气吞声。」
「你不答应我,毁你基业,也不算难事。」
「与其如此,不如你我夫妇同心,拼得一个天下可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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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说是安抚,倒不如说半胁迫半宽慰,陈易回忆着昨晚的细节,原先想离开西晋前多陪陪王爷王妃,可如今一看,最需要陪伴的不是她们,反而是一直被忽略的林琬悺。
于是用过早膳后,陈易便回到院子里。
殷惟郢走后,林琬倌又睡下了,脸色比昨夜好了些,但依旧苍白。
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替她掖了掖被角,又将昨夜她展示过的那方绣着兰花的帕子,从枕边拿起,仔细看了看那有些「绣错了」的兰花,指尖摩挲着丝线,沉默片刻,又轻轻放了回去。
秀禾端着药膳走了进来,陈易让她放出去,莫熏到林琬悺,他也跟着出去,问了两句林琬悺昨夜睡下的情况。
秀禾大致交代后,有些担心地出声道:「老爷莫要刺激她,夫人本来在京城里是好好的,跟殷仙姑先来龙虎山,又来南疆,夫人不容易的。」
陈易微微颔首,说起来,若不是殷惟郢,林琬悺也不会去龙虎山,更不会来南疆,以她那素来爱吃醋的性子,也不知是怎么想的。
不过,自己其实还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