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旧迟迟不见有孕,还以为是有口无肛,只进不出的貌貅呢。
「从前我还想她肚皮不争气。」
殷惟郢迎着晨光,微捋袖子,自言自语道。
如今看来,还是争气的。
明里不要赏她什么,暗里奖她点什么吧。
至于现在,时候差不多了,也该去看看。
殷惟郢昨夜没急着去看,不是不想确认,而是因为陈易,他如今对她提防太甚,稍有风吹草动便怀疑警惕,而且更重要的是,小娘有孕不仅不出乎她的预料,甚至可以说,从把小娘带到龙虎山起,这事便是她一手促成,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,今日是得到了应验。
殷惟郢起身去林琬悺住的院子探望,越过长长连绵的廊庑,就到了院外。
秀禾正在外间小心地看着炉火的药罐,见有人来,连忙起身,殷惟郢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相迎,秀禾有些犹豫,没有阻拦,只是回身进去喊了林琬悺。
「——让她进来吧————
不需要林琬悺这句话,殷惟郢就已推门而入,越过秀禾,直入卧房之中。
林琬悺还在榻上躺着,脸色比昨晚要好了些,但还是有些苍白,殷惟郢凝望了片刻,小娘踌躇了片刻,欲言又止。
「不喊声殷姐姐?」女冠噙笑道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林琬悺吐出一个字,想说女冠咄咄逼人,又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,她的心乱糟糟的。
半晌后,她别过脸道:「是你把我害作这样的————」
「呵,腿长你自己身上,你要真的想老死在崔府,我也带不了你走。」
不必与这小娘多计较,殷惟郢旋即道:「若这让你好受,那你多怪我吧。」
这话并无歉意,反倒显得有些仗势欺人。
只是林琬悺已无意深究,她撑了撑身子靠着床头靠背坐起来后,垂着脑袋,目光有些茫然失神。
「心情可好?」
殷惟郢问了一句,缓缓走近。
「————好?这也算好么?」林琬悺摇摇头,她捡起昨夜递给陈易看的女红,望着那绣偏的兰花,道:「我不知道。」
话音落耳,殷惟郢遂笑了笑,感到一切掌握————
「我帮你看看。」
林琬悺嗯了一声,目光仍落在那兰花上,昨夜说过什么,已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他还是那般强硬,不近人情,便是绣错的花也要留在身边,她愈想愈茫然。
殷惟郢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