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的自制力掐指卜卦了一下,感知到秦青洛已回到王府歇息。
陈易再不能忍耐,将祝莪拦腰抱起,转过屏风,向厅后卧房而去。
人去楼空,残留香风,厅内烛光未熄,却也不远。
残余的一点微光凝固住数息,勾勒了下佛经上的字句,而后便灭了,见诸相非相,则见如来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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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事毕,当夜走。
祝莪亦是如此。
离去时,她到底是换下了那袭凤袍,也卸下了那妆容及幻术,与陈易一同离去。
路上陈易也得知东城武库并未当真付之一炬,起火是的确起火了,所烧到的不过是外墙一带,阵势的确很大,内里却是完好无损,全是祝莪精心布置的幻术所为。
却是九假一真。
至于昨夜旖旎,「祝莪现在都还疼呢————」
自侧门入王府时,祝莪刻意地揉了揉一袭红衣下的腰臀处。
陈易习惯了她的大胆,闻言后笑道:「你这也活该。」
昨夜他忍住没泡菊花茶,已经很克制了。
念及此处,他不由道:「下次不要再扮了。」
「嗯,为什么?」
「没意思。」
「当真没意思?」
「没意思。」
陈易加重语气重复道。
祝莪也不知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,推门而入时嫣然一笑,便转过头去。
侧门连通的是王府后苑,南疆的冬日不似北地那般酷烈,虽已是深冬,寒气中依旧带着些许湿润的暖意。
举目所见,不似北方园圃的凋零枯寂,依旧绿意葱葱,高大的榕树枝叶婆娑,芭蕉舒展着宽大的叶片,各类叫不出名字的南国花草在晨曦的映照下,晕染出深浅不一的墨绿阴影,空气中浮动着草木清冽的气息。
两人沿着小径没走多远,便在一处假山旁的凉亭边,瞧见了三个蜷缩在一起的身影,正是昨日被祝莪罚来清扫偌大花苑的那三个小丫鬟。
她们显然是累极了,竟互相倚靠着睡着了,手里还紧紧握着未来得及放下的扫帚。
细微的脚步声惊醒了她们,三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待看清一身红衣的王妃时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睡意全无。
她们手忙脚乱地相互推搡着站起身来,战战兢兢地垂下头,齐齐福下身去,声音都带着颤:「奴、奴婢给王妃请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