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屋以建立隔离带,但火势蔓延太快,灼热的气浪逼得人难以靠近,现场一片混乱,呼喊声、叱咤声、木材爆裂声交织在一起,徒劳而仓惶。
陈易眉头紧锁,这火势——起得太过猛烈诡异————
忽然,他眼神一凝。
在武库西侧一段因火势蔓延而无人顾及的后墙下,数道身着营兵号衣的身影借着浓烟的掩护,从墙内翻出。
他们动作远比寻常士卒矫健利落,落地无声,相互间打了个手势,便欲分散潜入邻近错综复杂的小巷,意图借着夜色与混乱脱身。
陈易足下在钟楼飞檐上轻轻一踏,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。
心念动处,身已先行。
那几名乔装成营兵的禁军俨然训练有素,撤离路线早已规划好,彼此分散,动作迅捷。
然而,他们刚刚窜入小巷的阴影之中,还未来得及庆幸脱离火场范围,便只觉忽然心中一悸。
仿佛只是一阵微不可察的轻风拂过巷口。
紧接着,「噗通」「噗通」几声闷响,除了落在最后的那人,他前面的几名同伴竟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软倒在地,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,便已失去了意识。
那最后一人骇得魂飞魄散,他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脖颈后汗毛倒竖,下意识地想要拔刀反抗,手腕刚动,一只如同铁钳的手掌已悄无声息地扼住了他的后颈,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,将他全身气力尽数封住,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。
那人在他身后。
他僵硬的肩膀被拍了一拍,听到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寒意,「我问,你答。」
那人的手指微微收紧,他顿时感到呼吸艰难,眼球外凸。
「谁派你们来的?」
禁军士卒喉咙间发出响的声响,口齿不清,隐隐约约间竭力吐出几个字眼,以求一线生机。
「——太、太后懿旨————」
话音落下之际,掐住他脖颈的手不由自主地倏然用力。
咔擦一声,禁军脖颈骤然折断,夜色间,那人怔愣了半息,方才松手,手中的尸身随之软倒在地上。
太后————?
好似如一道电光穿破脑壳。
几乎想也没想,那人的身影已自那条巷中消失,下一瞬,他已出现在龙尾城高耸的东城门楼之上。
陈易一跃而出龙尾城。
骤然八百里。
城头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