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禁军。
只是杨重威已连同官将傀儡困死于无明世界,禁军理应群龙无首,能继续扼守住关口已是纪律严明,怎会突地派人来纵火夜袭武库?
莫非是来了新将?
陈易不由垂眸思量,禁军新将上任便行此冒险之举,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但光是思量并无意义,真相往往藏在现场的一砖一瓦,乃至一缕气息之中。
不说是临行前为秦青洛扫清障碍,单论如今,这南疆有他的血脉,有他的女人,也算他半个家,岂能容人暗中作祟,搅乱年节安宁?
心意已决,陈易转身,对院内尚带着惊疑的殷惟郢、林琬悺及抱着秦玥的秀禾快速交代道:「我去去就回,你们待在院里,莫要随意走动,鸾皇,这里交给你。」
殷惟郢虽不擅杀伐,但境界摆在那里,护住院内周全应当无虞。
见他神色凝重,殷惟郢知道这非小事,微微颔首:「小心。」
陈易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便如一缕青烟般掠上院墙,足尖在瓦上一点,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,朝着火光冲天方向疾射而去,身形在连绵的屋脊之上几个起落,便已远离王府。
夜风在耳畔呼啸,下方街道上,已有兵马调动的声音,正迅速向火场汇聚。
陈易目光如电,掠过下方街景,忽见通往东城的主道上,一骑当先,甲胄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光泽,正是秦青洛,她纵马疾驰,身后跟着一队精锐,马蹄声如骤雨敲打青石板路,杀气腾腾。
陈易自然更快,绝巅踏云至极致,几乎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虚影,一闪如电,顷刻间便将下方策马奔驰的秦青洛一行人远远抛在身后。
不过数息功夫,那灼人的热浪已扑面而来。
陈易落在一处离武库尚有百步之遥的高耸钟楼之上,凝目望去。
只见原本守卫森严的东城武库,此刻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。
烈焰冲天而起,高达数丈,将半个东城映照得如同白昼,库房的木质结构在火中发出啪的爆裂声,不时有烧断的梁柱轰然倒塌,溅起漫天火星,浓烟如同黑龙翻滚,直冲云霄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石、桐油以及木材燃烧的混合气味。
武库外围,一些值守的士卒和闻讯赶来的巡防营兵丁正慌乱地救火。
他们提着水桶,端着水盆,拼命从附近水井打水,泼向那肆虐的火龙,然而杯水车薪,那点水泼在熊熊大火上,瞬间便被蒸发殆尽,只留下一缕白气,有人试图组织起来,拆毁临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