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嘱咐了东宫姑娘在门边候着。
一边说着,他自光灼灼,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微的领口。
祝莪心尖一颤,知晓今日怕是难以善了,她眼睫轻颤,正欲再说些什幺,陈易却已俯身,将她拦腰抱起。
「官人!」
她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陈易抱着她,朝着不远处的书房而去,径直走向其内侧用于小憩的软榻,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「既然不够,」他将她轻轻置于榻上,身躯随之压下,阴影笼罩下来,「那便只能——再好生领略一番。」
窗外日头正盛,蝉鸣声声,却盖不住室内骤然升温的春意,锦袍委地,云鬓散乱,一室风光,渐入佳境。
乔装成侍女的殷惟郢轻咬银牙。
从前太华山时,虽知道他思念红尘,倒不觉得他这般贪恋色相。
那时还有几分金童模样,现在呢?
王府中的美色太多,他一时迷乱了眼睛。
女冠回过头看向书房的方向,心中一时郁闷难言,拳头默默攥紧。
许久之后,许是想到这般心绪起伏,委实不够静心,殷惟郢默念太上忘情法,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。
罢了,不必如此跟他计较,他到底是还没看到仙家的风景,天上的玄妙,凡眼想看看不见,想听听不明。
殷惟郢暗自思忖,指尖微微掐起,而后寻觅暖房的方向,她这一回乔装做侍女,其实也无甚心思,无非是看看他女儿罢了。
若能将秦玥引向长生大道,不失为一招妙棋。
灵台复归些许清明,她不再迟疑,转身欲循着园中小径,往那暖房所在悄然行去。
然而,她脚步方才迈出,身侧不远处的茂密树丛忽地一阵窸窣作响。
1」
」
东宫若疏的脸倏然冒出,正直直地盯着殷惟郢看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将正全神贯注于自身行动的殷惟郢也惊得心头一跳,她刚刚心神思虑之下,未能提前察觉此处竟还藏着一人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殷惟郢下意识地低呼出声,旋即意识到失态,连忙稳住心神。
东宫若疏却并不答话,只是拍了拍沾在衣角的草屑,一双灵动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殷惟郢,惊奇道:「殷姑娘?!」
殷惟郢心头一跳。
东宫若疏挠了挠脑袋,疑惑道:「你怎幺在这里?」
「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