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通拍开酒坛封泥,一股清凉的梅子香顿时弥漫开来。
各自斟了一碗后,时通端起碗道:「欧阳兄,许久不见,我先敬你一碗。」
「时兄,敬你。」
欧阳师仁与时通碰了一下碗,喝了一大口。
冰爽入喉,着实享受。
两人边喝边聊,叙了些旧情,时通又说了些趣事,引得欧阳师仁哈哈大笑。
几碗酒下肚,暑气散了,话也密了。
欧阳师仁看着时通,忽然问道:「时兄,你这次来临安,恐怕不只是来看我的吧?」
时通放下酒碗,叹了口气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道:「果然瞒不过欧阳兄啊!实不相瞒,我是替公子跑腿的。」
「哦?」
欧阳师仁关心的问道:「景瞻兄在通州还好吗?」
时通便将欧羡到通州后的事迹挑了些说出来,总之公子为国为民,就是虫豹太多,拖了公子的后腿,公子只能抽出宝贵的时间和精力,把那些虫豸解决掉。
「我等将这些证据连同奏折,一并送到临安。如今已过了一月有余,却什么消息都没有。我们在外面打听,能力有限,实在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欧阳兄居于中枢,耳目灵通,不知可曾听到什么风声?」
欧阳师仁闻言,想了想说道:「既然事关景瞻,我托朋友留意一下。若是有消息了,该如何告知时兄?」
时通咧嘴一笑,「有消息了,欧阳兄在家门口挂上柳条,我自然上门来。」
>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