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戚无名听到此处,也说道:「既如此,不如明日便去登门拜访。」
时通说干就干,第二天一早便上街买了一篮子糕点和鲜果,又特意从李青那几讨了两坛冰镇梅子酒,拎着便往欧阳师仁的住处去了。
欧阳师仁如今住在临安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那是一套两进的小院,白墙黛瓦,门前种着一颗松树,虽谈不上富丽堂皇,却也清雅幽静。
时通敲了门,不多时,一个少年郎开了门,正是欧阳师仁的长子。
少年不认得时通,便拱手问道:「阁下是哪位?来此有何贵干?」
时通嘿嘿一笑,朗声道:「我乃国信团斥候头子,时通是也,与你爹爹乃至交好友,你速去通报。」
少年将信将疑,但还是换来了妹妹,让她进去通知父亲,自己则警惕的守在门口。
时通见状也不在意,反而夸奖道:「你这娃儿倒是不错,胆大心细。」
不多时,院子里传来一道声音:「可是时兄?」
接着,一身便服的欧阳师仁走出来。
他见到时通后,脸上立马绽开笑容,拱手道:「时兄,哪阵风把你吹来了?
快请进,快请进!」
时通笑着回礼,将手中的礼物递过去:「欧阳兄客气了,时某叨扰,带了些薄礼,不成敬意。」
欧阳师仁接过酒坛,鼻尖凑过去闻了闻,眼睛一亮:「好酒!还带着冰气儿,这可稀罕了。」
他一边引着时通往里走,一边朝内院喊:「夫人,好友临门,今日要好好吃一顿,再把我那坛陈年花雕取出来!」
时通笑道:「花雕就免了,今日得喝我带来的梅子酒。」
「那也行,随你高兴!」
两人进了院子,只见院中摆着一张石桌,几把竹椅,墙角种着一株石榴树,挂满了红艳艳的果子。
欧阳师仁的一双儿女跟在两人身后,时通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两块碎银子,塞到他们手里道:「初次见面,我没准备礼物,你们就拿着这个,去买糖吃。」
「时兄,你这是作甚?快收回去。」
欧阳师仁见状,连忙推辞。
「,欧阳兄莫跟我客气,你知道的,我是个江湖草莽,可不懂你这些之乎者也,做事全凭心情。今日看到这两孩子,我心里头就是喜欢。」
欧阳师仁闻言,也就随时通去了。
随后,他让妻子将孩子领进屋,自己和时通在院中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