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」
嘉熙元年,京湖重镇襄阳因内降蒙,军需、钱粮、盐钞尽失,南宋西线崩溃。
蒙古军横扫淮西,宗王口温不花破淮河,陷光州、蕲州、舒州,宋军数万降敌。
之后安丰、庐州、黄州被围,两淮尸横遍野。
通州作为淮东的最东端,正处于三面受敌、后方断绝的绝境。
说到这里,他看向陈方问道:「陈兄,巡检司到底发生了什么?怎么会一夜之间,就没了呢?」
陈方听得这话神色一变,心中各种念头闪过。
他盯着陆仲元,见他神情无异,便故作疑惑的问道:「陆兄怎么会想知道这个?莫不是听说了什么流言不成?」
「哦?」
陆仲元故作惊讶的反问道:「都传了些什么流言啊?」
陈方见此,打了个哈哈道:「哈哈我随口一说而已,陆兄就不想知道点别的么?
比如知州夫人与花奴之类的。」
陆仲元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陈方,果断摇头道:「花前月下之事,多数是捕风捉影的,我不感兴趣。」
陈方沉默了片刻,才讪笑几声说道:「既然陆兄都这么问了,我便说了吧!其实巡检司覆灭那夜,我亦在江边。」
陆仲元心中一喜,陈方这是要交代了?
「那一阵,蒙古大军正猛攻安丰、黄州,两淮处处告急,唯独通州还算安宁。」
「我初来乍到,总想着多做些事,好在通州立足,便时常去江边,看看巡防有无错漏之处。」
说到这里,陈方长长一叹:「谁知那一夜,江上起了大雾。我在渡口附近,隐隐约约看到对岸有几条吃水很深的船在移动。那种时辰,那种雾气,寻常渔船绝不敢出江。」
「所以我推测是蒙古人在探江!」
「于是,我准备立刻返回州衙报信,谁知才转身,便被一柄刀架在了脖子上。」
「怎会如此?!」陆仲元听到这里,不由得惊讶问道。
「那几个人是提前摸上了岸,散在渡口四周放风的。」
陈方苦笑一声,缓缓道:「为首的会说汉话,只问我一句,巡检司营地在何处?」
陆仲元配合的问道:「你说了?」
「呵,我等读书人,自有浩然正气,岂会屈服于蒙古鞑子的刀剑之下?」
陈方摇了摇头道:「我一个字都没说,只骗他们说巡检司在江岸高处,日日严备,每夜三班轮值,刀弓齐全,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