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瞻眼里,你收与不收、用与没用,没区别的。只要你在供状上签了字,他就是大功臣,你就是阶下囚。
你以为他会念你那点苦劳?别做梦啦!」
陆仲元听到这里,喉结不禁滚动了一下,神情有些动摇了。
陈方见状,语气放缓,带着几分诚恳:「陆兄,我不是要害欧景瞻,我只是想活命。
你我也算同僚一场,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?你若知道什么,尽管告诉我,咱们一起想对策。」
「你若信不过我,大可将你知道的事写成折子,你自己呈给知州,我绝不插手!如何?」
陆仲元低下头,沉默良久。
陈方不再催促,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,自光温和。
过了许久,陆仲元终于擡起头,声音沙哑的问道:「陈兄——你方才说的,可是当真?」
陈方心中一定,面上不动声色,郑重道:「自然不骗陆兄。」
陆仲元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低声道:「其实,欧大人上任之初」
「上任之初怎么了?」陈方有些着急的问道。
陆仲元看着陈方,似笑非笑的说道:「陈兄,这个秘密不仅能救命,操作得当的话,甚至还能扳倒欧大人。我若直接说出来,到时陈兄转头把我卖了,我岂不是得不偿失?」
陈方闻言,试探着问道:「那陆兄的意思是?」
「用同样重要的情报来换。」
陆仲元一脸认真的说道:「陈兄,连欧大人都如此,我如今不敢轻易相信他人了,你能体谅的,对吧?」
陈方呆了呆,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。
「哈哈陆兄言之有理,我能体谅哈哈哈」
他干笑两声,接着问道:「陆兄觉得什么情报才能换呢?」
「这就要看陈兄自己了,」陆仲元一本正经的说道:「陈兄若不嫌麻烦,可以一条一条说,我慢慢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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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」
你特么逗我呢?!
「哈哈还是请陆兄明示吧!」
陆仲元思索一阵,开口问道:「我记得陈兄是嘉熙元年来的通州吧?」
「是啊!转眼已经四年了。」陆仲元点了点头,有些感慨的说道。
陆仲元道:「那一年,通州巡检司遇击,导致全军覆没,通州岌岌可危,若非孟师与郭大侠在汉中大捷,威慑住了蒙古军,加上蒙古中路军主帅阔出突然病逝,恐怕通州也未必受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