劾奏章,一并急报朝廷,然后听候圣裁。
就在欧羡整理顾家和龙虎豹提供的证据时,一名衙役走了进来,抱拳行礼道:「大人,沈家沈砚山求见。」
欧羡动作一顿,平和的说道:「让他进来。」
「是!」
衙役退下不久,便引着一人走了进来。
一入大厅,他便拜倒在地,声音洪亮的喊道:「草民沈砚山,拜见签判大人!」
欧羡放下手中案卷,擡眼看着这位在通州经营多年的盐霸,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道:「啊,是沈家主来了。」
沈砚山伏在地上,没有欧羡的允许他不敢起身,只得诚恳的说道:「沈某不过一介草民,无功名在身,担不起签判大人的赞誉,草民此次前来,是来自首的。这些年来,每每夜深人静,想起自己所行之事,便觉得如芒在背,夜不能寐。草民曾想找人赎罪,可放眼通州,竟无人能救草民脱离苦海啊!」
说着,他微微擡头,看向欧羡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:「直到草民听闻欧大人到任,又见大人雷厉风行,荡平盐匪,整肃吏治,草民才觉得,这通州终于有了青天。草民斗胆,只有欧大人这样的清官,才能救草民于水火。」
要知道顾家是通州本土豪强,邹文龙、陈奎虎、管忠是过江龙,哪一方都不好对付。
可欧羡仅用个把月,就把他们一锅端了。
这等手段,谁看了不惊心?
而真正让沈砚山投鼠忌器的是,他居然联系不上知州杜霆和判官陈方。
这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啊!
尤其是派去杜霆府上打探消息的弟兄,居然一个都没回来。
那一刻,沈砚山便知道,知州大人也被签判大人控制了。
这让沈砚山不得不怀疑,收拾盐霸只是顺带,签判大人真正的目标是知州大人!
而签判大人敢这么做,必然有全身而退的底气。
这才让沈砚山下定决心,前来投诚。
欧羡听罢,不由得往背后一靠,目光在沈砚山脸上停留片刻,才缓缓道:「沈家主倒是会挑时候,本官现在太忙了,实在没空救你于水火啊!」
沈砚山连连叩首道:「大人明鉴!草民实在是良心不安,日夜煎熬。大人到任以来,清正廉明、铁面无私,通州百姓谁不称赞?草民误入歧途,却也分得清好坏。只有大人这般的好官,草民才敢将身家性命相托。」
沈砚山连连叩首道:「大人明鉴!草民实在是良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