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眼下正是最嚣张的时候,等他把水路也攥在手里,到时候就不是咱们封他的路了,是他封咱们的路。」
管忠沉默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:「好,我答应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。我只负责封水路,不动刀兵。陈奎虎若带人来找我麻烦,顾大公子得兜着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顾清辞拱手道:「管当家,告辞!」
从管府出来,顾清辞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李秃子和乔石子的地盘。
李秃子住在城西一处偏僻的宅院里,那宅院原是座破庙,被他占了下来,改成了住处。
顾清辞到的时候,李秃子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练棍,那齐眉棍舞得虎虎生风、棍影丛丛。
「李当家好棍法!」顾清辞站在院门口,不咸不淡的赞了一句。
李秃子收了棍,转过身来,居然面带慈悲。
他上下打量了顾清辞一眼,咧嘴笑道:「阿弥陀佛,顾二公子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」
「一场可要改变通州的风。」
顾清辞也笑了笑,说道:「李当家,借一步说话。」
「好,请!」
两人进了屋里,李秃子倒了碗酒推给顾清辞。
顾清辞谢过之后,将大兄的意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李秃子听完,把酒碗往桌上一顿,笑道:「好事儿啊!陈奎虎那厮,贫僧早就想收拾他了!贫僧手下十三条船,全听顾大公子调遣。事成之后,陈奎虎的盐场贫僧要两座。」
「哈哈一句话,陈奎虎的盐场,我顾家一座不要!全给捧场的朋友。」顾清辞没想到李秃子答应的这么痛快,便很是果断的说道。
李秃子闻言,不由得感叹道:「顾大公子大气啊!」
顾清辞笑了笑,又叮嘱了几句,才起身告辞。
离开李宅后,顾清辞又往城北的流民棚户区而去,那里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
顾清辞的马车在巷口停下,阿福提着灯在前面探路,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狭窄的巷道,在一间低矮的土房前站定。
顾清辞擡手叩门,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从里面打开,一个精瘦的汉子探出头来,见是顾清辞,微微一愣:「顾二公子?」
「乔当家在吗?
」
「在,顾二公子请进。」
此刻的乔石子正坐在桌边吃一碗粗面,见顾清辞进来,也只是点了点头。
「乔当家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