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就要乱。到时候,陈奎虎的盐场他们三家分。」
顾清辞听得这话就知道大兄这回是真的怒了,他有些担忧的问道:「大兄此计甚妙!只是……杜使君那边该如何交代?」
「杜使君要的是平衡,不是偏袒。」
顾清远淡漠的说道:「只要我们不闹出大乱子,他不会管。等陈奎虎狗急跳墙,成了先动手的那一个,才是杜使君要压的人。」
顾清辞拱手道:「我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。」
说罢,他便退出了书房。
此刻,夜风更急,吹得檐下的灯笼东摇西晃。
「嗯,备车,去管府。」顾清辞简洁的吩咐道。
他的贴身小厮阿福提着一盏油灯,闻言后应了一声,小跑着去安排。
管忠住在城东,离顾家大宅约莫半个时辰的车程。
顾清辞坐在马车里,闭目养神,脑子里却一刻不停的转着。
待马车在管府门前停下,阿福上前叩门。
门房探出头来,见是顾家的人,连忙开门迎了进去。
管忠正在后厅与几个手下议事,听说顾清辞来了,微微一愣,随即起身迎了出来。
「顾二公子,深夜来访,可是有什么急事?」管忠拱手笑道,那张圆脸上挂着惯常的和气。
顾清辞也不客套,拱手回礼后,便将顾清远的意思细细道来。
管忠听着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。
他看向顾清辞,语气比方才低了几分:「顾大公子的意思,是要四家联手,封住陈奎虎的水路?」
「是。」
顾清辞直视着他的眼睛,认真的说道:「陈奎虎这些日子越来越不把通州的规矩放在眼里了,这种害群之马,就该早日清除。」
管忠算是看出来了,顾家这回是要下死手的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道:「陈奎虎这个人,我也看不惯。只是……顾二公子,你也知道,我管忠不善舞刀弄枪。若我明着跟陈奎虎翻脸,他报复起来,我遭不住啊!」
「管当家的顾虑,我大兄已经想到了。」
顾清辞打断了他,「事成之后,陈奎虎那五座盐场,你们三家分。」
管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和气模样:「顾大公子厚爱,管某愧不敢当。只是……这事牵扯太大,容我考虑几日?」
顾清辞摇了摇头,语气不软不硬:「管当家的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陈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