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酒兴,敢问使君可否赏脸?」
杜霆顿时来了兴致,大手一挥:「哈哈,难得年轻人有这等胆魄。来人,笔墨伺候!」
候在一旁的都押司立刻让人端上笔墨纸砚,那年轻人走到一旁空着的桌案前,略一沉吟,提笔便写。
片刻间,一首《鹧鸪天》跃然纸上。
他双手捧着,恭敬的呈到杜霆面前。
杜霆接过,念道:「鹧鸪天&183;通州宴…画鼓声催玉液浓,琼筵初启对东风…嗯,不错,不错!」
称赞了几句后,杜霆仿佛忽然灵机一动,环顾四周笑道:「今日难得这般热闹,光孙举子一人作词岂不尽兴?在场的读书人都来试一试!就以通州宴为题,但凡有佳作,本官重重有赏!拔得头筹者,赏银十两!」
「景瞻、高教授再加上梦龙兄,我等四人做评判。」
杜霆所邀请的梦龙兄名王眠,字梦龙,本是金国进士出身,金国灭亡之后便逃到了通州,在此安家立业,算得上是通州名士。
随着杜霆话音落下,满堂举子都兴奋了起来。
一时之间,能作词的纷纷让人准备笔墨,酒楼上到处都是铺纸研墨的身影。
片刻功夫后,第一批写好的举子词作呈上,杜霆、欧羡、高仲山、王梦龙四人传阅品评。
只可惜王子安那样的天纵奇才史上罕见,四人发现这一堆诗词之中,有的词工整有余而意境不足,有的词意境不错却平仄有误,有的词写得中规中矩,挑不出毛病却也说不上出彩。
欧羡一张张看过去,突然神情一顿,随后不动声色的将这张纸压在手下,继续看后面的。
不多时,在场众举子的诗词都交了上来。
欧羡四人交换着审完后,高仲山和王梦龙各自有了支持的人选。
王梦龙则力第一个年轻人的那首《鹧鸪天》,称其「意气飞扬,有少年志气」。
两人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,惹得在场其他人也参与进来讨论。
眼看着吵闹之声越来越大,判官陈方敲了敲桌子,一脸严肃的说道:「此乃宴席,吵吵闹闹成何体统?!」
众人闻言,有些尴尬的停了下来。
杜霆看着两篇诗文,露出难以抉择的模样,
他捋着胡须沉吟半晌,忽然灵机一动,笑道:「哎呀,本官年纪大了,这诗词一道,还是年轻人更懂。景瞻也是年轻人,又是嘉熙二年的进士,才学远在本官之上。不如让景瞻来一首,让我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