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他要找吕晋、苏墨、张伯昭三人,不由得笑道:「这感情好啊!三位师弟两年前春闱落第,退而苦读,至今已两年矣。这般闭门造车,如何能成?」
说罢,他便让书童去请三人过来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欧羡擡眼望去,不过一年多未见,这三位师兄瞧着倒比从前沉稳了许多,眉宇间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三人看见欧羡,顿时眼眸一亮,立马围了上来。
「果然是你欧景瞻,出门一年有余,总算舍得回来了!」
「方才听书童说是你回来了,我还有些不敢相信。」
「看上去似乎比一年前壮实了不少啊!」
欧羡起身与他们寒暄了几句,随后便在朱鹏飞的招呼下落座。
待书童奉茶之后,欧羡才诚恳的说道:「三位师兄,我此番来崇德,一是上山看看夫子,二来,是想请三位师兄出山助我。」
三人闻言,俱是一愣。
吕晋最先回过神来,苦笑道:「景瞻,你如今是朝廷命官,我等三人连进士都还没考上,能帮你什么?」
苏墨和张伯昭点了点头,显然也是这个意思。
欧羡神色愈发郑重,他站起身来,朝着三人深深一揖道:「三位师兄,实不相瞒。朝廷授我为通州签判,此去人生地不熟,身边只有时通一人,实在是独木难支。我初入仕途,于政务民情一窍不通,唯恐一时不察,处置失当,为祸百姓。若因我之过,害了通州百姓,那便是百死莫赎了!」
顿了顿,继续道:「常言道,一人计短,二人计长。三位师兄才识过人,又年长于我,若有你们在身边提点,我等便是集众人之智,必定万无一失。」
原本还想着拒绝的三人听到欧羡这般说,神情都变了。
欧羡可是夫子的关门弟子,亦是夫子钦点的潜庵学派下一代领军人物,如今他遇到困难,众人岂能袖手旁观?!
吕晋第一个站起来,朗声道:「景瞻,不必多言,你我本是同门,就该相互扶持,我随你去通州!」
苏墨也站起身来,重重点头道:「正是如此!景瞻,你一个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我们怎能放心?别说明年再考,就是再等三年又何妨?」
张伯昭目光沉稳,只说了四个字:「我愿同去!」
欧羡闻言,感动的拱手道:「多谢三位!」
三人对视一眼,齐齐整了整衣襟,朝着欧羡拱手鞠躬,神色郑重的齐声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