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虽然年轻,可目光中却有着远超年龄的坚定。
他脑海里莫名飘过一个问题:「若当初的梁山之主是欧公子,那梁山好汉是否能够安享晚年,而不至于最后死的死、散的散?」
高祖所写的《梁山遗记》中,最后一句是『天下事,非一人所能为,亦非后人所能代。各尽其力,各尽其心,方不负此生。』
欧羡见朱景行面露思索之色,便知这位军师并不反感跟自己干。
于是,他又开口道:「朱先生也不必着急现在给我答案,你可以自己去北边走一走,待心中有了答案,再来寻我也是一样。至于我的行踪,自有丐帮弟子告知阁下。」
朱景行不禁动容,拱手一礼道:「公子厚意,景行心领。既如此,我便谨遵公子之言,往北边走一遭。」
两人相视一笑,一同返回别院,不想此刻的别院之中很是热闹。
原来,冯异从阮承义口中听闻花泽类、呼延归乡等人武艺不凡,今日得见,一时技痒,当即抱拳道:「久闻呼延兄弟武功高强,今日有缘,不知可否切磋一二?」
呼延归乡素来爽快,朗声一笑:「冯兄弟既有此兴,我奉陪便是!」
其余人闻言,纷纷围拢过来,屏息以待。
两人相对而立,目光交汇间,忽地同时启动,如两股劲风迎面撞去。
呼延归乡一身蛮力,这一撞之下,冯异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,脚下不由踉跄好几步。
他心中大惊,当即顺势撤步拉开距离。
呼延归乡却不迟疑,大步追上前去,两人交手四招之后,冯异瞅准来势,双手扣住他双臂,身形一旋,后腿蓄力,猛地回膝撞去。
这一下变招极快,呼延归乡却似早有防备,膝撞方至,他已侧身避过,顺势一记变向拐脚踢出。
冯异一时不察,被踢得连退两步,小腿处隐隐发麻。
呼延归乡趁势逼近,侧身蓄力,一拳砸落。
冯异擡臂格挡,拳臂相交,闷响沉沉。
第二拳接踵而至,冯异再挡,只觉手臂似被铁杵砸中,疼得几乎没了知觉。
旁人看得心惊,却不知呼延归乡心中自有分寸,方才那几拳,瞧着势大力沉,实则每一拳都在落下时收去了三分劲力。
若真个全力施为,冯异这条手臂怕是早就擡不起来了。
阮承义见冯异落入下风,便朗声道:「两位,点到为止啊!」
呼延归乡闻言,后